“报了,聋老太婆出来顶的缸,怎么着?你敢把她抓去坐牢啊?”赵红斜眼道。
“那不能啊,她要是死在局里,那还得了?”石东苦着脸道。
“那不就是了。”
赵红摊摊手道,“在这院子里生存,那是要动脑子的……你以为赵羲彦就靠着一身功夫啊?老虎都还有打盹的时候呢。”
“说的对。”
石东叹了口气,“难怪陈局说这院子跟养蛊似的,没点东西……压根就不适合来这院子。”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刘光奇也喷累了,把水一关,就回家吃饭去了。
其他人也骂骂咧咧的回了家,哪怕现在积水已经淹没到膝盖了,但仍旧没人敢吭声。
“吃饭了。”
秦淮茹等人也端着菜上了二楼。
江妍儿还抱着一箱子酒。
赵羲彦顺手拆开一瓶后,酒香四溢。
“嘶,这是什么茅台,怎么这么香?”石东吃惊道。
“二十年的陈酿。”赵羲彦乐呵呵道。
“卧槽。”
石东吓了一跳,“哥,咱们这也太奢侈了……”
“哎,你们难得来一趟,什么奢侈不奢侈的,再奢侈也是几瓶酒不是。”
赵羲彦替他们满上后,举起酒杯道,“来,各位父母官辛苦了……”
扑哧!
秦淮茹等人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辛苦不辛苦的,反正就这么回事呗。”
赵红无奈道,“丁主任,在这里当街道办主任,那是痛并快乐着呀。”
“哦,怎么说?”丁凤莲好奇道。
“你看你才刚来吧?就立大功了,表彰什么的那是肯定少不了的……等到了捐钱的时候,放眼整个四九城的街道办,肯定是我们街道办捐的最多。”
赵红叹气道,“年末表彰,荣誉,都会给你安排上的……但是,你也要做好几乎没有休息的准备。”
“毕竟这院子保不准又给你闹出点事来,你看你才来几天啊,这院子里就出了这么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