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道恒真君端坐于上位,面容如常,可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眸中,却在这六个字落下的瞬间,掠过了一丝极为罕见的失神。
内殿之中,数位峰主的反应亦是如出一辙,先是微微失神,继而面色凝重,最后若有所思。
就连几位闭关千年的太上长老亦不能免,有人面容骤变,有人气息紊乱,更有一位老者浑浊的老眼中猛然射出一道精光。
这些高阶修士哪一个不是修行千年以上的大能?
他们对道的理解远非那些弟子可比,可恰恰因为理解得深,方澈这六个字的冲击才更为猛烈。
方澈并未在意殿中的反应,继续开口道:“可言说之道,非永恒之道,可命名之名,非永恒之名。”
“天地之始,道无形无相,无可名状,故为无名,万物之母,道化生万有,千姿百态,故为有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方澈的声音缓缓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携着某种看不见的道韵,在太清殿中蔓延开来。
外殿那些低阶弟子们仍是一头雾水,但此刻他们已不再纠结于能否听懂,因为方澈的声音仿佛自带某种魔力,哪怕听不懂,只是听着,便觉得灵台清明,体内灵力也比平日运转得顺畅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