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没有官身,又是旗人,行贿也不为舞弊、求官。只要刑部尚书秉公执法,那弟弟只需缴清所得的一千两银子,再行一百鞭,就会被发配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十年后由咱们镶蓝旗都统核查无再犯,就可以放回本旗,回到京城。只是阿玛……他必然会被追究失察之罪,具体如何处罚,还要由皇上定夺。”
郎佳氏攥着娴妃的衣袖急声道:“那你去求皇上放过常寿,放过你阿玛!”
娴妃眼中噙满泪水,无奈地摇头,“额娘!皇上铁了心严查鄂善之案,您现在让女儿去求皇上,定会惹怒皇上。您可敢去赌皇上发怒的后果?”
郎佳氏彻底慌了神,“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娴妃擦了擦眼泪道:“额娘,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变卖家产,一定要尽快凑足一千两银子,否则,常寿的下场只会更糟!”
郎佳氏一拍大腿,“那我这就回家卖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