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几年,就中了柔则的算计,他不甘心!
太医们已经给他检查过了,由于此毒特殊,无论是把脉还是银针都检查不出来,但太医们已经发现他的脾胃出了问题,而胤禛从前从没有这个毛病,那么就只有一个答案——他中毒了!
此毒凶险,他随时有性命之危,偏偏柔则还要再提起此事!
胤禛死死盯着床榻上形容枯槁、面目衰败的女子,昔日对她的柔情蜜意,全数化作厌恶与痛恨。
他指尖攥得发白,指节咔咔作响,冷声道:“冥顽不灵!朕此生最后悔的事,便是错信你的虚伪柔情,纵得你造下杀孽!黄泉孤冷,是你咎由自取,今后你就在这承乾宫里自生自灭,待你死后,朕会将你挫骨扬灰!绝不会陪你!”
说罢,胤禛再不肯多看她一眼,就转身离去。
殿门被重重合上,隔绝了胤禛冷漠的背影,也彻底斩断了两人数十年的情分。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柔则忽地笑了起来,她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剧痛,嘴角血丝不断溢出。
她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用仅剩的、几不可闻的气力,悠悠浅唱起来。
“劝君莫惜金缕衣,
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