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地内的药师们帮他处理过致命伤,命是保住了,但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无法立刻消除。
听到动静,这位北境边防军副手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躺着。”肖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阿斯顿靠回床头,呼吸粗重。
“说说具体情况。”肖恩双腿交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阿斯顿咳嗽两声,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凉气。
“伯爵大人战死后,防线全线收缩。”阿斯顿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德玛西亚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们切断了补给线。”
“现在什么情况?”
“被围死了。”阿斯顿眼眶发红,“伯爵大人死之前向王室发了三道求援信,王都这边迟迟没有动作。那些贵族老爷们都在观望,谁也不想把自己的私军填进那个绞肉机里。皇室下发给您的册封调令,说白了,就是想让霍尔登家族去当这个出头鸟。”
肖恩手指敲击着椅子扶手。
“还能骑马吗?”肖恩问。
阿斯顿猛地抬头,牵动伤口,疼得直冒冷汗,却咬着牙吐出一个字:“能!”
“收拾一下。”肖恩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半小时后出发。”
“就我们两个?”阿斯顿愣住,“大人,德玛西亚主力至少有三万!我们不带些领地内的私军过去吗?”
“私军动作太慢,等他们走到,估计防线都失守了。”肖恩留给他一个背影,“去晚了,还怎么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