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皇帝颓然地跌坐在龙椅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一脸疲惫地看向立在殿下的太子萧时隽:“隽儿,老三来势汹汹,你准备如何应付?”
萧时隽上前一步,神色沉稳:“父皇放心,京城禁卫军的数量虽不及叛军,但裴小将军裴书宴当初在北塞历练时,就已得了裴老将军的真传,最擅长排兵布阵、以少胜多。如今有他亲自守住城门,我们未必会输。此外,儿臣也会亲自披甲带兵上阵,誓死守住京城!”
看着长子镇定自若的模样,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缓缓点了点头,狠下心肠下达了最后一道旨意:“刀剑无眼,若到了万不得已之时……伤了老三的性命,便伤了,你不必再念及手足之情,手下留情!”
萧时隽垂下眼眸,沉声应道:“是,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