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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无嗣?我一胎三宝宠冠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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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2章 她曾定过亲(2 / 3)
起意送的。

    萧时隽陡然觉得自己腰间那抹宝蓝变得刺眼至极。

    他把香囊攥进掌心,骨节咯咯作响,胸腔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欣赏甚至自愧不如的状元郎,竟是她从前的未婚夫!

    “父皇。”萧时隽抬起头,神情已恢复如常,“此事儿臣会处理。那封退婚书和香囊,儿臣先带走。”

    皇帝点头:“去吧。”

    萧时隽起身,行礼,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出养心殿。

    殿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他脚步一顿。

    春日午后的风穿过回廊,暖融融地拂过面颊,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手心里那只竹青香囊被他攥得发皱。

    当初,是沈眉妩自荐枕席,主动进东宫的。

    她抛弃了才华横溢的未婚夫,为他这个中毒濒死的东宫太子延绵子嗣。

    可见,她看上的,不过是他太子的身份。

    ——

    东宫寝殿内,沈眉妩正哄孩子入睡。

    门被推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她抬头,看见萧时隽站在门槛内侧,逆光而立,面容隐在阴翳里。

    “殿下回来了。”她放下孩子,起身行礼。

    萧时隽没应声。

    他走到桌边,将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竹青色香囊,绣着半枝疏竹,针脚细密匀称。

    沈眉妩看见那只香囊的瞬间,身体僵住了。

    “认得吗?”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新科状元宋砚,”萧时隽盯着她,一字一顿,“是你前未婚夫?”

    状元郎……竟真是她认识的那个宋砚?

    沈眉妩脑中嗡的一响。

    宋砚……当年不过是个乡间穷书生,怎么可能……

    “回答孤!”

    面对萧时隽寸步不让的目光,她只能和盘托出:

    “妾身……确实曾与陵城一位宋家公子定过亲事。但两年前沈府已将亲事退了,妾身并不知他来了京城,更不知他便是今科……”

    “你给他绣过香囊。”萧时隽打断她,拎起那只竹青色香囊晃了晃,“选的色,挑的料,一针一线都比给孤的用心。”

    沈眉妩心里一阵发虚,否认的话噎在喉间。

    送宋砚的那只香囊,确实是她亲手绣的,选竹青色也确实斟酌了许久。

    而给萧时隽那只……是入东宫后,随手拿的。

    看他日日戴着,还以为他未瞧出端倪。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送这礼时,并未上心。

    她的沉默让他心中的妒火燃得更旺。

    “当初,你是不是真想嫁给他?”

    沈眉妩只觉得这问题就像一把刀,搁在她的脖颈上,稍微不注意,就会断送她的性命。

    可不知为何,她沉默片刻,抬起头,竟神差鬼使地开口:“是。”

    萧时隽喉结滚动了一下,拳头握得很紧,才强压住当场发作的冲动。

    “在沈府,妾身过得连个端茶倒水的丫鬟都不如。娘亲身份卑微,嫡母不待见,父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苦涩,“向来放任嫡母磋磨我们母女。”

    “所以,无论嫁给谁,只要能带我离开那座府邸,我都愿意。”她垂下眼,“宋砚起码是个读书人,又是娘亲远房亲戚,嫁过去……不会太差。”

    萧时隽胸口堵得发慌。

    “那你进东宫,”他逼近一步,目光死死地锁住她,“是不是只因孤是太子?”

    沈眉妩退了半步,后腰撞上桌角,退无可退。

    她抬起脸,与他四目相对,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掩饰。

    “是。殿下是妾身此生能攀附的最好高枝。”

    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不闪不躲。

    萧时隽盯着她看了很久,眼尾猩红,像头被激怒又无计可施的狼。

    最终,他冷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去,衣摆带倒了门边的花瓶,碎瓷崩裂的声响在空荡殿中久久不散。

    沈眉妩僵在原地。

    内寝里,孩子们被响动惊醒,哇地哭了出来。

    她转身去抱,哄了好一阵才把两个孩子重新哄睡。

    那夜,萧时隽把自己锁在书房。

    他喝得酩酊大醉,眼神靡丽。

    宝蓝色香囊从腰间解下来,被他丢在角落,又捡回来,反反复复几次。

    原来他捧在掌心里呵护的,不过是个自荐枕席、攀附高枝的女人。

    倘若有一天,别人坐上他这个位子,她是不是也会爬上那人的榻?

    他猛地将酒壶摔在地上,碎片溅了满靴。

    此后数日,萧时隽没再踏足偏院半步。

    两个孩子照常过问,凡涉及沈眉妩的事,一律交内侍传话。

    琼林宴上他全程端坐主位,对宋砚客气疏离,不多看一眼,也不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