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鼻孔，嘴角从他的下颚，缓缓地流淌，滴在大主教的胸口，染红了她的衣襟。
墨川之所以发生这样的情况，是因为他看到了大主教的气息，仿佛下一刻就会离他而去。
但是，墨川能够看到，大主教在这般情况下，她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自己。
一眨，不眨。
就好像要把自己这最后一张脸，牢牢地记在她的心里，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大主教此时躺在墨川的怀里，墨川低着头，心疼的看着她，他的声音，颤抖，嘶哑，"你到底……怎么了？"
大主教此时伸出手，她想要摸一摸墨川的脸。
但是，墨川发现，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只手，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墨川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
他用自己的脸，贴着她的手，贴得紧紧的。
仿佛这样，她就不会离开。
就在这一刻，大主教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她笑得特别甜，像一个小女孩，得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糖果。
她轻轻地，摩挲着墨川的脸颊，指尖沾上了他金色的血。
她看着指尖的血液，缓缓地开口了，“不用难过，我本就是源初界核心的器灵，我将所有的力量都加持在了你的身上。
源初界的力量消失了，我也就不会存在，这是我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