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格，还飘在空中，缓缓旋转，墨川一伸手，将其抓入手中。
剩下的那头道祖境天魔，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化作了一蓬飞灰。
他就站在不远处，亲眼看着，从头到尾他看着那缕灰白色的气流，飘出去，看着他兄弟燃烧精血，疯狂冲锋。
看着那缕气流，轻轻地，落在了他兄弟的眉心。
然后，万年的岁月，在几个呼吸之内，走完了。
一个道祖境巅峰的天魔，就这样，没了，连一块骨头都没剩下。
那头天魔，僵在了原地，他的身体在发抖，不受控制地发抖。
就在这时，墨川缓缓地，转过了头看向了他。
墨川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对着他，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长生烬。"
三个字，轻飘飘的三个字，那头道祖境天魔的腿直接软了，"扑通"一声，他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大人！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他一边磕头，一边疯狂地求饶。
"我愿意臣服！
我愿意做牛做马！只求大人，别杀我！别用那个东西，杀我！"
墨川愣住了，他是真的愣住了。
在他的认知里，天魔宁死不屈，他杀过的天魔数都数不清，从来没有一个天魔，跪地求饶过。
它们哪怕明知必死，也会疯狂地冲上来，撕下你一块肉，这才是天魔。
但眼前这个，堂堂道祖境巅峰的天魔，居然给他跪下了，磕头如撞钟，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