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日,许多人都知道了,这位夫人是为了救夫,要来求刀氏的蛊。
外界传闻,十万大山里的苗人个个都会用蛊。可实际上,只有苗人自己心里清楚,真正的蛊虫,只有拥有特殊血脉的人才能以自身精血养得出来。
而统御南疆的刀氏,便是这最为古老、尊贵的特殊血脉。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安宁便牵着那具高大的药人,一步一步,停在了土司府前。
府门大开,她被极其客气地请进了正堂。
对这外来的求药人,刀明珠亲自接见。
“我听闻,夫人是来求蛊的?”
刀明珠端坐在主座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通体幽绿的蛊虫。
安宁幽幽叹了口气:“是啊,我夫君命苦。他得了一种怪病,如今脉象全无,浑身冷如冰窖,虽还有一口气在,可身子却僵硬如木,不知疼痛。大夫都说他没救了,可我听闻刀氏的神蛊能解百厄,不知少主可有法子救救他?
刀明珠把玩蛊虫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怪病?夫人真会说笑,”刀明珠眼神一寒,“抹去神智,再放入百种剧毒中熬煮浸泡,最终才能成就这力大无穷不知疼痛的活死人,这北境秘术,真当本少主看不出来吗?”
“死物便是死物,夫人,你这夫君,没救了。”
安宁叹了口气:“怎么会没救了呢?”
她缓缓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刀明珠的心口。
“我听闻,刀氏有一只天下无双的生机蛊。此蛊有逆转阴阳、生死人肉白骨之效,就算是死人,也救得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