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的贵人做派。”
“还有她身边那个怪人,”曼罗越看越心惊,“裹成那样,却连最基本的胸腔起伏都没有,实在奇怪得很。”
刀明珠淡淡道:“那是因为,他已经不算活人了。”
曼罗大惊失色:“不算活人?这用的是什么蛊?”
“不是蛊,”刀明珠眸光骤沉,“蛊术依赖的是活体蛊虫,寄生在人体内,宿主依然需要呼吸、进食,是活生生的人。”
“而此怪物,几乎是一具没有活气的躯壳。”
“没有活气,如何还能行走?这也并非是赶尸。”曼罗满眼困惑。
“听闻,北境曾经的大萨满,手握一种秘术,”刀明珠声音沉了几分,“此术用极寒的药物与毒针封死人的周身大穴,切断与外界的感知,强行令其转入一种类似冬眠的内息状态。看起来,就像一具听命行事的活死人。”
“北境?”曼罗大惊,“少主的意思是……这两人与北狄有关?”
“须氏最近动作频繁,那支重甲卫队就是从五尺道秘密潜入的。从五尺道来,又与北境秘术扯上关系,你说,想在我南疆翻云覆雨的,除了那位,还有谁?”
“您是说……昭阳公主?”
“昭阳公主欲夺我滇州盐脉,我便送她一场鲜花灿烂。如今看来,她胃口大得很,想夺的恐怕不仅仅是盐脉啊。”刀明珠眼底杀意凛然。
曼罗忧心道:“若这妇人真是昭阳公主的心腹,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两人闯我滇州城。”
“呵,”刀明珠冷哼一声,“派人跟着,切记不可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