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璃月品尝了滇州的酸汤炙鱼,虽辛辣得令人舌尖发麻,却能将寒气驱散殆尽。”
“我们一路向南,行至与姜国的交界。那里瘴气如云,雨林深邃,飞鸟绝迹。”
“璃月走过了赤崖关,也走过了落雁谷,听那朔风,犹如万千孤魂哀泣。”
写着写着,她的脑海中忽然回荡起那日刀南湄字字泣血的拷问。
她自幼饱读诗书,圣人教导“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教导“仁者爱人”。可当她真正走出云京城,站在满目疮痍的边关时,圣人之言却被眼前的刀光剑影撕扯粉碎。
“世子哥哥,为何这天下非要干戈不休?”
萧璃月笔尖微颤。
“诸子百家皆言仁义,可为何现实中,强者总要将屠刀挥向弱者?为何天下百姓,不能安居乐业,共享太平?”
“书里说,‘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可若无坚甲利兵,又何来边境安宁?”
“世子哥哥,璃月似乎有些懂得你了。”
书写完最后一行字,萧璃月轻轻叹息一声,目光投向窗外。
随即,她又提笔,缓缓落下一行字——
“今夜月色清辉满庭,睹此良宵,忽生万千思君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