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究竟适不适合祭台?”
原来不是求情,竟是要起卦。
“好!”萧崇渊哈哈大笑,“我儿所言有理!守一,你来算!”
守一立马心领神会。
他当即拂尘一甩,闭上眼睛,手指狂掐算,嘴里神神叨叨地念个不停。算着算着,他猛地睁开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大呼小叫起来:“陛下!万万不可啊陛下!赵大人的八字属极土,天生带着地底的腐朽浊气,与今日天门大开的仙气犯了冲煞!他的血若是落在通玄台上,这仙台的仙气至少要被闭塞三年呐!”
萧崇渊果然紧张:“依法师之见,今日朕要如何杀这逆贼,才能不冲煞仙气?”
守一故作高深:“只要不见血,便无大碍。”
林羽紧接道:“既如此,毒酒赐死不就行了?”
萧崇渊龙颜大悦:“那就依澄华,赐他一杯断魂散!”
毒酒很快端了上来。
赵铭被强行灌入毒酒后,踉跄着站起身,指着萧崇渊,大声道:“昏君!你修仙修魔,劳民伤财,我赵铭就算做了鬼,也要看你这通玄台如何坍塌,等着看你这王朝如何化作焦土!”
赵铭字字泣血,声音悲壮凄厉。
萧崇渊却大笑:“可惜这世间有神无鬼,凡人愚钝,看不透!”
萧崇渊笑声开怀,竟听得百官四肢发寒,浑身血液都要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