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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推三国:我,廖化,为东汉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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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2 / 3)
兖、豫、徐三州近乎被压榨到底,百姓早已不堪重负,田间荒芜、村落凋敝,再也榨不出半点余粮。

    前线军营之中,口粮一日比一日缩减。

    起初士卒尚能饱腹作战,随后减半,如今一日两餐、稀粥果腹,兵士饥肠辘辘、体力不足,连举刀持枪的力气都在慢慢流失。

    最让曹操焦灼绝望的是——看不到半点破局的希望。

    对手袁绍根本不给他出奇制胜、迂回偷袭的机会。

    对方手握绝对兵力、绝对粮草、绝对底气,不求速胜、不求巧胜,只求稳扎稳打、活活耗死他。

    耗兵力、耗粮草、耗士气、耗民心、耗耐心。

    任凭曹操麾下将士如何悍勇、谋士如何奇谋,在这种绝对体量的碾压消耗面前,全部失效。

    战局彻底卡死。

    死死僵持、死死围困、死死消耗。

    曹操坐镇江北大营,日日看着伤亡名册、看着递减的粮草账本、看着将士疲惫饥饿的面容,眉头紧锁,日夜难眠。

    他很清楚,再这么耗下去,不用袁绍发动总攻,自己这支前线主力,迟早会被活活耗垮、耗散、耗死在官渡这片死地。

    中原大势,彻底陷入黑暗僵局。

    战火蔓延之下,整个黄河以南彻底大乱。

    官府苛税、强行抓丁、连年战火、田间绝收、粮荒爆发,无数百姓活不下去,只能拖家带口向北逃亡。

    千里官道之上,尽是流离逃难的灾民。

    老者拄杖蹒跚,妇人怀抱幼儿,孩童满脸尘土,青壮扶着伤病,一路饥寒、一路哀嚎、一路悲凉。

    中原大地,满目疮痍、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天下所有人的目光、所有资源、所有兵力,彻底被官渡这场旷世血战牢牢锁死。

    无人北顾,无人在意北疆幽南。

    也正是中原最混乱、最焦灼、两大雄主拼死搏命的这段空档,远在千里之外的渔阳,正悄然积蓄着足以颠覆天下的恐怖力量。

    幽南境内,完全是与中原截然相反的景象。

    这里没有战火、没有饥荒、没有徭役、没有哀嚎。

    陈宫坐镇内政,借着中原海量流民北逃的大势,有条不紊铺开整套安民、屯田、通商体系。

    各关卡尽数开放,官吏日日驻守道口,接济饥民、安顿老弱、登记户籍、划分田地。

    源源不断的中原流民涌入幽州,没有被驱逐、没有被充役,全部得到妥善安置。官府出借耕牛、粮种、农具,新开垦的良田成片蔓延,郊外荒野尽数化为阡陌良田。

    人口暴涨、耕地暴涨、秋收粮储暴涨。

    与此同时,陈宫精准拿捏中原战乱物资稀缺的商机,全力放大幽州商贸优势。

    盐场、糖坊、酒坊、冶炼工坊全线不停工,精盐、醉仙烈酒、蔗糖、金刚精铁半成品,大批量南下倾销。

    中原诸侯为了打仗不惜重金抢购,一趟趟商队往返,海量金银、药材、布匹、精粮源源不断充盈幽南府库。

    短短月余,幽州钱粮储备再翻数倍,府库堆积充盈,仓廪富足,民有余粮,市面安稳,一派盛世安稳气象。

    城内百姓安居乐业,新落户的流民扎根生根,人人感念幽州安稳,人心彻底归附。

    内政鼎盛的同时,军备强军之路,在高顺手中彻底走到全新高度。

    城西所有高炉工坊日夜炉火通明,煤矿不停开采,铁水日夜浇筑,整套金刚冶炼体系全速运转。

    高顺日日驻守工坊,亲自盯控每一道锻打、淬火、开刃、装配工序,统一全军军械规格,严检每一件甲胄兵刃,残次品一律回炉,绝不流入军中。

    数万廖家军,在此期间全员配齐统一制式精钢盔甲、精钢长枪、精钢战刀。

    单兵军械质量、防护强度、兵刃锋利坚硬程度,全方位碾压天下诸侯军队的普通制式装备。

    军械定型之后,高顺主导的全军标准化大练兵彻底收官。

    摒弃传统式训练,全部都是贴合实战、守城、阵列野战的硬核操练。耐力拉练、方阵进退、协同攻防、阵型切换、绝境死守等,都是实用技能。

    数万将士军纪严明、令行禁止、阵列如山、士气饱满。

    高顺站在校场高台,望着眼前这支装备无敌、纪律无敌、协同无敌的数万精锐,心中积压多年的遗憾彻底释怀。

    昔日下邳陷阵营的惨烈覆灭、孤军无援、军械粗劣、无力回天的憋屈,在这一刻尽数消解。

    他如今亲手练就的,是一支远超陷阵营数十倍、真正足以纵横乱世的天下强军。

    北疆边防一线,张辽依旧严谨缜密,丝毫不敢懈怠。

    他深知袁绍虽深陷官渡鏖战,却依旧暗藏牵制北疆的歹心。

    全线加筑关隘堡垒、加厚瓮城防御、拓宽外围壕沟、加密日夜巡防。斥候小队深入北部群山,地毯式排查,紧盯公孙残部动静,同时严查全境往来行人。

    连日排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