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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推三国:我,廖化,为东汉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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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界桥白马(2 / 3)
罢兵休战。”

    “主公万万不可!勃海乃是冀州首屈一指的大郡,辖下人口逾百万,钱粮富足、城池坚固,怎能轻易拱手送人?”麾下谋士慌忙出声劝阻。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袁绍猛地一掌狠狠拍在案几上,案上竹简震得哗哗作响,“先以此地稳住公孙瓒,逼他暂缓进军。只要幽州大军后撤,今日送出的疆土,来日我必定连本带利全数夺回!这笔账,我袁绍早晚要当面和他清算干净!”

    可袁绍的退让示弱,并没有换来预想中的停战和解。

    公孙范接过勃海太守印绶回到军中,非但没有遵照袁绍的嘱托劝说兄长退兵,反倒直接接管勃海郡全境兵马,尽数并入公孙瓒的幽州主力大军,军力再度暴涨。

    磐河河面之上,两军对垒,震天战鼓此起彼伏,隆隆鼓声顺着河水绵延数里不绝。

    公孙瓒勒马立于阵前高地,目光远眺对面排布整齐的冀州军阵,心中再无半分谈判余地,杀意凛然。

    “袁本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亲自来取你项上人头!”

    冀州平原之上,深秋朔风呼啸而过,寒风裹胁着砂石抽打在甲片上簌簌作响,凛冽得如同出鞘刀锋,割得人面皮生疼。

    界桥向南二十里开阔旷野,公孙瓒稳坐战马之上,身后三万步骑层层列阵,无边旌旗凌空舒展、遮蔽天日。他微微眯起双眼,细细打量对面袁绍排布的军阵,嘴角扬起一抹不屑至极的冷笑。

    “白马义从,随我全军冲锋,踏平敌阵!”

    一声令下,三千白马义从齐齐催动坐骑,清一色雪白战马连成一片汹涌白色洪流,奔腾着向前猛冲。这支常年驻守边塞、屡次重创游牧胡人、令塞外异族闻风丧胆的精锐骑兵,蹄声整齐划一,朝着袁绍阵前仅仅八百步卒悍然碾压过去。

    “区区八百步卒,也敢阻拦我白马义从铁骑冲锋?”公孙瓒身侧大将严纲放声大笑,满是轻蔑,“今日就让冀州军好好见识一番,何为螳臂当车、以卵击石!”

    公孙瓒与严纲全然不知,对面这看似单薄的八百士卒,乃是麹义久居凉州,历经无数尸山血海厮杀打磨而成的先登死士,每一人都是以一当十的悍勇死兵。

    阵前,麹义单膝跪地,左手紧紧扣住厚重盾牌护住身躯,右手紧握长刀横在身前。他身后八百精锐士卒尽数伏低身形,藏身盾牌之下,一动不动,稳如磐石;上千张强弩已然尽数上弦,紧绷的弩臂蓄满力道,绷得弓弦咯吱作响,只待主将一声号令。

    “所有人稳住身形,没有我的军令,擅自起身者,立斩不赦!”麹义嗓音低沉厚重,宛若寒铁相撞,传遍整列士卒。

    白马义从铁骑飞速逼近。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震天马蹄声如同沉闷惊雷滚滚碾过大地,漫天尘土腾空飞扬,遮断视线。幽州骑兵已然能清晰望见盾后蛰伏不动的冀州士卒,阵中不由得响起阵阵嘲讽哄笑,都认定这些步兵早已被铁骑威势吓破了胆,连抬头迎战的胆量都没有。

    五十步!

    麹义骤然抬头,双目之中杀意暴涨,厉声暴喝:“起!”

    八百死士同步猛然挺身,身前巨盾齐刷刷向上掀开,上千张强弩在同一刹那尽数击发!

    嗡——

    无数弩弦震颤之声交织成片,连绵不绝,仿若死神在耳畔低声低语。

    冲在最前排的白马义从骑士来不及勒住狂奔战马,瞬间被密集如雨的弩箭彻底笼罩。战马中箭悲鸣嘶吼,重重栽倒在地,背上骑兵被巨大冲击狠狠掀飞,箭矢入肉之声、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凌空飞溅,划出一道道凄厉的血色弧线。

    严纲脸上肆意的狂笑骤然凝固,满眼难以置信。

    “全军冲杀!”麹义拔刀怒喝。

    八百先登死士如同猛虎挣脱牢笼,踏着敌我尸骸、浸透鲜血的土地,径直猛冲入已然混乱溃散的白马义从骑阵之中。长刀往复翻飞,寒光起落间血肉横飞,战场瞬间化作修罗屠场。

    麹义悍不畏死,一刀狠狠劈开一名白马骑兵胸前铠甲,温热鲜血喷涌而出,溅得他满脸满身,他眼皮都未曾眨动半分,反手横刀,干脆利落斩断身旁另一匹战马前腿。

    “严纲!拿命来!”麹义目光锁定阵中公孙瓒委任的冀州刺史严纲,大步持刀径直冲杀过去。

    严纲慌忙横枪格挡,奈何麹义刀势狂暴迅猛,只一击便将他手中长枪磕飞脱手,紧随其后第二刀凌空劈落,直接斩下严纲首级!

    “严将军阵亡了!”

    幽州军阵中有人高声惊呼,白马义从完整阵线当即彻底崩塌。这群在塞外征战从无败绩、从不退缩半步的精锐骑兵,此刻如同受惊四散的羊群,四处奔逃溃散。他们赖以横行天下的骑射之术,在麹义强弩阵列面前,连近身交手的机会都无从谈起。

    界桥桥头,公孙瓒亲眼望见自家王牌骑兵全线溃败,脸色铁青如铸铁,双拳死死攥紧。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