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也未见什么淤血。”
“可眼下这副模样,多半是因他方才那一下拍得太狠,头颅受震,神魂乱了,神识迷闷。”
八戒嚷道:“猴哥,能不能说人话?”
小白龙翻了个白眼:“说人话,就是这人把自己打失忆了。”
八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愧是猴哥的亲戚,也是够狠的,对自己都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悟空当即回头骂道,“关俺什么事!”
玄奘道:“真仙施主。”
如意真仙轻轻皱眉。
“你在叫我?”
玄奘点头,“你方才头部受,外伤虽然已经治愈,但神识还有损伤。”
“眼下看来,应是暂时失了记忆。”
如意真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玄奘道:“不必强想,越是强行回忆,越容易损伤神思,等施主神思稳定,说不定便能想起。”
如意真仙低下头,不再说话。
玄奘又道:“您先随我们同行吧,您若独自留在此处,恐有危险。”
如意真仙问道:“什么危险?”
八戒一下凑上前去,怪笑道:“被人吃干抹净,做成香囊啊。”
如意真仙看见他的样子吓得不轻。
悟空伸手对着八戒的脑门就是了一下,“呆子,你吓他做甚!”
八戒捂着脑门后退几步,“猴哥,俺才是你弟!”
“你咋打俺脑门,俺万一也失忆了咋办。”
小白龙笑道:“失忆了说不定就没那么多废话。”
“你瞧他,现在就不似之前那般讨厌人!”
八戒气急,张牙舞爪的要与小白龙拼命。
悟空则是看向玄奘,“师父,您方才看到什么了吗?”
“这如意真仙究竟为何如此,竟能为之自戕,俺实在想不到是什么?”
玄奘摇头道:“为师也未能看到什么,只听到一段乐曲。”
悟空皱眉道:“乐曲?奇了怪了,这厮也不像是被人控制心智了啊?”
玄奘又摇了摇头,温声道:“先进城吧。”
悟空点点头,扶着如意真仙站起身。
如意真仙也不知是忘了怎么走路,还是双腿还有些发软,才迈出一步,身体便向旁一晃。
悟空看了旁边还在闹的八戒一眼:“呆子,别闹了,你来背着他走。”
八戒立刻嚷道:“凭什么俺来背?”
悟空道:“前面就是王城,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诡异之事!俺得保护师父!”
八戒闻言也不再说什么,不情不愿的驮起如意真仙,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口中嘟囔着:“平白捡个累赘。”
“这厮先前喊打喊杀。如今倒好,一掌把自己拍傻了,还得俺来伺候。”
悟空笑道:“谁叫你刚才吓他!莫要废话,走快点!”
众人出了树林。
重新沿官道向西。
如此又走了十几里
前方城楼高耸,旗幡迎风。
悟空道:“师父。前面城池相近,市井上人语喧哗,想是那西梁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