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定!刚刚小王就在我旁边,我们两个都听清楚了!”
饶峰没有半分迟疑,当即沉声吩咐:“好,你们在医院等着,我马上赶过去。”
“是!”
挂断电话,病房之内依旧一片安静。
值班医生望着病床上年轻的伤者,轻轻叹了口气。
在警方眼里,这人身份不明、身负枪伤,是疑点重重的可疑人员;但在医者眼中,他只是一个与死神苦苦博弈、顽强求生的危重病人。
思索间,医生抬手取出医用手电,轻柔凑近吴征眼底,逐一检查双侧瞳孔的收缩反应,仔细判断颅内水肿的恢复情况。
确认神经反射基本平稳后,他轻轻掀开薄被,小心拿出吴征冰凉虚弱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凝神感受心率的起伏节奏。
就在这时,一道极度微弱、沙哑干涩的呢喃,透过呼吸面罩缓缓溢出,打破了病房的寂静。
混沌朦胧的意识里,吴征艰难吐出破碎的字句:
“我这是……这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