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一笑。
「也算是发挥点余热吧。」
张之维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劝,他退後一步,双手抱拳,朝五位老道深深一揖。
这一揖,比方才那声「师叔」更重。
杨守中坦然受了这一礼,随即转过身,看向身後四位老友。
「咱们老几位,谁先来?」
话音未落,那位背负长剑的高瘦老道便站了出来。
剑九龄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抬手解下背上的长剑,连鞘握在手中。
「杨师兄。」
剑九龄拱了拱手道:
「我来陪你搭把手,如何?」
杨守中愣了一下,随即笑骂出声。
「好你个剑老九,贫道是修木行的,你是修金行的,金克木,你倒是会挑对手。」
只见剑九龄古板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杨师兄莫要谦虚,五行之中金虽克木,却也要看是什麽木。」
「师兄的大开剥法门,融合芝草,孢子千万,虽说是份数木行,但师弟这点金锐之气,未必便能占得便宜。」
「当年,你可是杀得那些畜牲屁滚尿流的芝厄真人啊,紫芝生白骨,十死无一生,甚至一度被他们称之为祸津!」
杨守中带着一种被掀老底的气恼,说道:「也罢也罢,几十年没正经动过手,也该活动活动了。」
「剑师弟,咱们就给这些後辈们,演法一观。」
「让他们看看,什麽叫法之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