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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有穷数！」
「而人灵思之妙无穷极。」
「炼炁士领悟天地之道，同时开拓出新的方向，交由天地验证之後，获得天地认可，这一步，便叫作合道。」
「一旦踏入合道境界，便得天地认可，自然可以调动更多的天地炁机。」
申公豹说到这里，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如果说，合道之前，你所需要调动天地之炁还需运转功法的话。」
「那麽合道之後，你自己本就是天地之炁的主人，是天地的一份子，调动炁机自然如臂使指，再无半点滞涩。」
周元想了想，点头道：「就像是打工人成为了公司股东一般。」
「打工人干活要层层审批，看人脸色，调动资源处处受限。股东却不同，公司本就是他的，资源随取随用，盈亏与共。」
申公豹哑然失笑，随即点了点头：「你这比喻倒也贴切。」
他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多了几分庄重。
「不过，成为合道境的好处，远不止於此。」
「你合此道之後，後来人修行你所开创的功法，关於此功法，无论有任何巧思或感悟，都会化为资粮，成就你身。」
「这些炼炁士达到返虚境界，若不能合道的话，死时亦会炁化为虚，充入此道之中。」
「都说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但炼炁士的修行，却并非如此，这天地与炼炁士之间，实则是共生共强之理。」
「所以，合道境，即为天地一道之主也。」
周元听得心潮起伏。
这才是炼炁士真正的格局。
并非对天地的掠夺索取之路。
而是选择与天地共生，与万灵共进。
申公豹看着周元，转而又叹道：
「也正因如此，上古时期，合道境修士才会喜欢开创大教。」
「教众越多，修行此法之人便越多，道果便愈发壮大，道果壮大，合道修士便愈发强大，如此循环往复，无穷尽也。」
「而大教的发展，便直接涉及到自身修为的强大，这也是当年那场阐截之战的根本缘由之一。」
「一切都不过是大道唯争罢了！」
周元闻言，顿时哑然。
申公豹问道：「你可知，古往今来，修成合道境的修士，共有多少？」
周元回过神来，老实答道：「弟子不知，请师父明示。」
申公豹伸出一根手指。
周元想着，古往今来时间何其之长，於是试探问道：「一千人？」
申公豹摇了摇头。
周元皱眉：「难道只有一百人？」
申公豹缓缓点了点头。
「也就一百人左右。」
「这天地自开辟以来，历经无数纪元，生灵何止亿兆，可能够踏入合道境的，拢共不过百人之数。」
「而这百人之中，大多数终其一生，也只领悟了一条道则，凝结了一枚道果。」
「真正称得上合道大乘的炼炁士，更是凤毛麟角，他们一人领悟多条道则，凝结出多种道果，每多一枚道果，实力便暴涨一截。」
申公豹说到这里，眼中露出一磨追忆之色。
「就以我那大师伯为例。」
「他领悟天地之道，不下三道，其中之一，便是这雷道，当然，此道果还有一个更好听的名字。」
「叫作：掌握五雷！」
周元心中一震，像是联想到了什麽，再结合申公豹的支离之术，当即问道：「师父，这已经合道的道果，该不会总共有一百零八之数吧？」
申公豹点了点头：
「你猜得不错。」
「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合共一百零八道果。」
周元心中虽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申公豹确认，仍旧不免心神震动。
申公豹言道：「掌握五雷，代天行罚，此乃天之大道，而且是天罡道果中，攻伐之力最强的几枚之一。」
当然，张之维身上仅有半枚道果存在，但即便是半枚道果，也足以让天师府屹立千年不倒，代代天师皆为人间绝顶。
周元则想起白天与张之维交手时的场景。
那条通体炽白的雷龙，那蕴含煌煌天威的雷珠，那铺天盖地的雷霆之威……
凡夫俗子掌握这等伟力。
确实足以称雄於世。
但张之维自己也说了，他终究只是凡夫俗子。
强行将他人半枚道果滞纳於身，即便修为再高，战力再强，也无法真正踏入合道之境。
这便是天师度的真相。
只听申公豹又道：
「为师给你举几个例子，罗宣师兄，他所合的道果，名为吐焰，听起来简单，实则蕴藏着火行之道的根本。」
「所谓吐焰，并非寻常喷火吐焰之术。」
「乃是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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