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符籙秘法,隔绝天地所封敕的一片空间。
不到危难之时,绝不动用。
现在杨守中张口就要开茅山法域。
茅山掌教还以为天塌了呢?
见杨守中沉默不说话,茅山掌教心里愈发颤抖了起来:「杨师叔,您别吓我啊,到底咋了?」
谁料,不等茅山掌教反应。
杨守中就要作势跪下去。
茅山掌教吓得连忙自己先跪了。
「咚」的一声。
声音乾脆利落,掌教百来岁的人了,他本以为自己能安安稳稳的将掌教之位传下去,现在杨守中突然给他来这麽一出。
这架势太过吓人!
只见茅山掌教跪在地上,双手使劲儿硬托着杨守中,不让其跪下,声音发抖:「师叔,当不起,当不起啊!」
「您老人家哪有给我这个师侄跪的道理,要是我师父知道了,非得从法域里活过来抽我不可!」
杨守中这时候,才缓缓道:「不是茅山有难,而是我要坏茅山的规矩,按理来讲,这一跪,掌教你受得!」
「受不得!受不得!」
茅山掌教连连摇头:「不就是规矩吗,师叔,哪条您看着不顺眼,改了就是,别拿我开玩笑啊!」
「如果我要请出我师父的遗物呢?」
茅山掌教不说话了。
他抬起头,看向杨守中:「师叔,您认真的?」
「茅山祖训,非危急存亡……」
杨守中接过话茬:「非危急存亡之际,不可轻动法域遗物,这个我知道。」
「但我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