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元提到奇门,诸葛青:不由得好奇道:「怎麽,你什麽时候对奇门术法感兴趣了?」
「我记得,你学的东西挺多的,别贪多嚼不烂……」
话说到一半,诸葛青突然有些沉默。
因为他刚刚想起来,自己面前的这小子貌似是个妖孽。
这三年来,周元学会了新手段,就会打着切磋的幌子来找自己比试,实际上是把自己当成了新手段的磨刀石。
至於风星潼?
周元表示:抱歉,自己不熟,对方成长速度太慢了,已经跟不上自己进步的步伐。
三年间,诸葛青一次次被打击,心中的傲气,一次次的磨灭,到现在为止诸葛青已然是一位「谦逊有礼」的异人。
诸葛青:我真的是天才吗?
诸葛青:奇门之後还有路吗?
打到诸葛青一度怀疑人生,最後诸葛青为了躲周元,专门挑寒暑假上映的的那种电影演,因为上映期间得全国各地的拉票。
周元想追都追不上。
不过,对於周元这个妖孽,要发的感慨还是要有的。
「吾本布衣,就读於魔都,苟全学分於期末,不求闻达於诸师。」
只见诸葛青往躺椅上一瘫,墨镜推到额头上面,狐狸眼眯起,开始酝酿感情。
「陈姐不以吾演技稀烂,委自枉屈,三顾吾於大学之中,许吾以如今之片酬,由是感激,遂许陈姐以驱驰。」
「後受任於烂剧之际,奉命於抠图之间,尔来二十有五部矣。」
周元嘴角抽搐:「青哥,你搁这儿背出师表呢?」
诸葛青压根不搭理他,手指竖起,往上一指,语气愈发悲怆:「陈姐知吾谨慎,故临杀青,寄吾以大事也。」
「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演技不精,以伤陈姐之名。」
周元:「………」
周元:「入戏了是吧?」
诸葛青却越说越来劲,乾脆站起来,负手而立,四十五度角仰望摄影棚顶上的大灯,活脱脱一副泣血的架势:
「然,天不佑忠良!」
他猛地转身,指向周元:「陈姐家有恶子,先是三昧火焚我八卦,又以秽炁破我四盘。」
「你可知那一日,坎位之上,烈焰灼灼,吾退无可退!」
「彼时,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周元忍不住问:「什麽念头?」
「到底谁是武侯传人?」
诸葛青一脸沉痛:「你一个玩秽炁的,把三昧真火烧得比我祖传的还正宗,我当时的道心,碎得跟饺子馅似的。」
「而後,我痛定思痛,闭关苦修三月,自觉奇门造诣略有精进。恰逢你再度登门。」
「那一战,我以天辅星值符,杜门为伏,自认已算尽天机!」
「可你呢?」
「你不讲武德,直接掀了我的奇门局!」
「秽炁化风,三昧为火,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我苦心推演的三奇六仪,八门九星,在你手底下跟纸糊的一样!」
诸葛青仰天痛呼道:「陈姐,您睁开眼睛看看呐!」
「您家的儿子,学了三秽法、茅山符籙,逆生三重,炼器手段还不够,如今连奇门都要学!」
「他居然还让我教他奇门之术?」
诸葛青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这是什麽行为,这是杀人诛心啊!」
「太可怕了!」
周元扶额,对於诸葛青那浮夸到极致的表演,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青哥,我就问一句,能教吗?」
诸葛青立刻收起了所有表情,墨镜一戴,重新往躺椅上一瘫,翘起二郎腿:「今又逢汝,悲怆涕零,不知所言。」
「能教。」
诸葛青将表情一收,仿佛刚才那副面孔不是他一样,表情狭促:「不过小元啊,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诸葛青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你学奇门,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以後切磋,不许再烧我的局。」
周元想了想,点头道:「行。」
只见诸葛青刚松了口气。
就听周元补充道:「下次我用学的奇门术法,破你的奇门就是了。」
「……」
诸葛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仰天长叹:「怨气腾腾三千丈,我这命啊,我当初怎麽就签了陈姐的公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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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青虽然嘴上抱怨,但该教周元的东西,一点没少教。
奇门术法,修行者其实说白了就是术士,而术士,对於静功的要求极高。
离生喜乐、定生喜乐、离喜妙乐、舍念清净,这是静功的四个境界。
其中第三层境界,离喜妙乐会让人体验到静的快感,术士在内景之中也会体验到类似的状态。
这种心想事成,且随心所欲的感觉会让人难以自拔,陷入贪禅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