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
杨守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准确来说，也不算是假的，但这卷奇门之术有不少人研究过，根本不可能成功。」
「我有一位师伯，就曾气急败坏的骂过，这里面的奇门遁甲之理，与现在所传，大有不同，甚至有的地方直接相悖。」
「所以断定这是假的，或者是某位祖师和弟子们开的玩笑。」
周元将那图形展开，疑惑道：「不会吧？还有祖师有这闲心？」
杨守中笑了笑：「如果你翻过道藏殿中许多祖师的留言就会发现，咱们茅山派的祖师，貌似一个个都挺不正经的。」
「有骗皇帝钱的，有研究某些秘方的，有妄想练假修真的，最出名的就是某位祖师，自撰一良方，以外丹修法，差点阴神出窍回不来了。」
「所以，给後辈子弟开个玩笑，也挺正常。」
「当年，我们茅山十二真人，把道藏殿大大小小的传承翻了个遍，耗时推演，最终才得出十道有用之术。」
「你说，那道藏殿中，可信度有多少？」
「甚至於，有的祖师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故意把修行方法……咳咳，这个就不能说了。」
杨守中赶紧止住话头，不愿意再多说下去。
周元猜测，一定涉及祖师们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