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那物件儿,值不少钱吧?」
雷老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要是追不回来,我雷家倾家荡产,做牛做马也赔!」
周元笑了笑,朝他摆了摆手。
「老爷子放心,那贼跑不远。」
等到雷老爷子一行人被搀扶着走远後,库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周雄站在那口被掏空了的合金大箱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磨盘大小的地洞,又抬起头,看向自己儿子。
「怎麽找?」
周雄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没散乾净的火气,但更多的是对儿子的信任。
周元转过身,面朝周雄。
「我大概知道是谁的手笔。」
周雄眉头一挑:「谁?」
「全性,苑陶。」
周元吐出四个字,然後补了一句:「一个炼器师,在圈子里有些名气。」
周雄对这个名字没什麽概念,他问道:「有把握吗?」
周元点了点头,没有多做解释。
他之前在网吧里看到的那条交易信息,此刻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苑陶在那条消息里写得很清楚,交货时间,交货地点。
他当时只觉得这条消息可疑,但并不能确定交易的东西就是青芝。现在灵芝被盗,时间、手法、交易信息,三条线全部对上了。
那个交货时间,就在今晚。
「爸,这件事交给我。」
周元将背上那个长条布包往上提了提:「您该忙什麽忙什麽,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
周雄看着儿子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到了晚上。
郊区,一处废弃的厂房。
这片厂区已经荒废了十几年,红砖墙上爬满了枯藤,铁大门锈得只剩下半扇,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
厂区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周元站在厂房深处一座垮塌了半边的车间里。他穿了一身深色的便装,剥龙刀悬在腰间,另一边挂着养龙葫。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周元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呼吸放缓,将自身炁息收敛。
远处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唤,尖细刺耳,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了几圈才消散。
周元没有动,但他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是人学的猫叫。
三声猫叫之後,厂区重新恢复了寂静。大约过了几息,另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吱呀——
铁门被推开,虽然极轻,但在死寂的废弃厂区里格外清晰。
周元的目光透过车间垮塌的墙壁缝隙,看见两道人影从厂区东面走了进来。
苑陶手里攥着一只手电筒,光柱在地面上来回扫着,将那些荒草和碎砖照得忽明忽暗。
後面跟着憨蛋儿。
苑陶走到车间前面的那片空地上,停下脚步,用手电筒朝四周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後,将手电筒的光柱朝地上照了照,清了清嗓子,然後仰起头,又学了三声猫叫。
喵——喵——喵——
叫声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了几圈,又被夜风吹散在荒草丛中。
没人回应。
苑陶等了片刻,又学了三声。
这一次他的声调明显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不耐烦。
还是没人。
「他妈的。」
苑陶骂了一声,将手电筒往地上一放,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又摸出一个打火机,啪嗒啪嗒按了好几下才点着。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然後侧过头,朝身後的憨蛋儿抱怨道。
「你说说,这叫什麽事儿?说好了十点半,这都过了快一刻钟了,连个鬼影都没有。现在的人,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憨蛋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瓮声瓮气地说道:「师父,会不会是堵车了?」
苑陶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个傻徒弟,嘴角抽了抽。
「堵个屁的车。这破地方前不着村後不着店,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上哪堵车去?」
憨蛋儿眨了眨眼睛,似乎觉得师父说得有道理,但又想不出别的原因,只好挠了挠後脑勺,憨憨地笑了一声。
苑陶又骂骂咧咧了几句,将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他重新捡起手电筒,正准备再学几声猫叫,忽然顿住了。
厂区南面的阴影里,一道人影正缓缓走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体,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脚上一双鋥亮的皮鞋。
口罩,墨镜,再加上一顶压得很低的棒球帽,将他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月光下,他的身形轮廓还算清晰,但那副打扮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违和感。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