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杨守中走到周元身边,看了一眼那个被削成人棍,正在雪地里蛄蛹的为首之人,微微点了点头。
「为师我有点杀上头了。」
「还好你留下了一个活口。」
老道士用袖子擦了擦手上沾的血,说道:「问问这几个畜牲东西到底打哪来的,是谁派来的,怎麽知道这个地方的?」
他正说着,突然看向那三具屍体。
其面目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让老道士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杨守中看向周元。
周元的脸上依旧没有什麽表情。
纯白之炁已经收敛回体内,剥龙刀也重新归鞘。
上清一剥身宝符的作用被刀鞘隔断,为首之人四肢创面的先天一炁消失,当即喷血而出,发出凄惨哀嚎。
周元站在雪地里,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出奇,没有任何不适感。
「还好吗?」
杨守中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关切,他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年纪不大,但手底下从来不软。
可三秽珠杀人太狠。
那种死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不光是对被杀的人来说,对杀人的人也是一种极大的心理冲击。
周元扭过头,对上师父的双眸,点了点头。
「放心吧,师父。」
「杀它们,我还没那些心理负担。
杨守中多看了他一眼,确认周元不是在逞强之後,便没有再说什麽。
师徒二人同时上前,居高临下的看向那个还在雪地里哀嚎的人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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