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断了传承吗?」
「什麽时候又冒出来的?」
周元说道:「据说是郎家的太爷临终前才把祖上的事交代下来,传到郎风郎景这一辈,已经是第四代了。」
「哼。」
杨守中又哼了一声,没有继续往下问,重新迈开步子朝木屋走去,但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太好看。
周元跟在师父身後,他倒是能理解杨守中为什麽是这个态度。
前朝的时候,茅山派是正儿八经的道门正宗,跟皇围猎人这种朝廷鹰犬之间,恐怕没少起龃龉。
几百年过去了,杨守中不至於跟两个小辈过不去,但想让他对皇围猎人的後人笑脸相迎,那是想多了。
两人刚走到木屋门口,那兄弟俩已经迎了上来。
郎风往前迈了一步,双手在皮袄上蹭了蹭,满脸堆笑,操着一口浓重的大碴子味东北话招呼道:「哎哟,可算等着了!这一路给冻够呛吧?」
郎景也从门框上直起身子,把嘴里叼的草茎吐掉,咧嘴一笑,刀疤被笑容扯得扭了一下,看着反倒没那麽凶了。
反而有一种憨厚的感觉。
只听他说道:「赶紧进屋暖和暖和,屋里烧了炉子,热乎着呢,来来来,东西我帮你们提。」
朗景说着,就要伸手去接杨守中背上的木匣。
杨守中侧身一让,面无表情的绕过了郎景的手,径直朝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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