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空着。
陈启注意到了那个空格,却没有追问现场什么时候填满。
“表上的线没动。”
李天说道。
“外面的文件在加,里面的任务照表走。”
这句话传回总部,会议室里没有人接话。
何明远将合上的文件夹放回桌面,手掌在封面上停了片刻。
对方的顾问组内部文件,把晨曦标注为“待观察”。
他们没有撤回通知,也没有承认核验结论,在原来的纸面之外,继续搭建新的框架。
但从这一刻起,每一项新增要求都会先进入启棠的档案,再进入对方的审查记录。
谁提出,何时提出,依据是什么,适用于哪一类设备,是否与此前口径相冲,全部留下痕迹。
中午十二点,联席会结束。
何明远带着法务组离开会议室,姜可盈抱着新的归档清单跟在后面,宋雅琴则留下来核对热态准备费用的节点绑定。
陈启没有离开。
他站在白板前,手指从第一排的四个红色空格上方划过,又落到右侧的三条处置上。
二十个空格,是工程的倒计时。
三条处置,是外部压力的归档线。
两边没有交叉,却被同一面白板钉在了一起。
下午,西北基地的热态准备按表推进。
设备工程师根据权限清单调整门禁,诊断组将数据链说明分成公开层与受限层,现场控制组重新核对人员进出记录,燃料循环和安全组各自把需要补充的材料编号写进附录。
没人再问外面的文件会不会影响进度。
答案被写进表里。
到了傍晚,许东升敲开总部十七层会议室的门。
陈启正在看一份人员权限变更表,桌面右侧放着刚刚完成归档的接口定义清单。
许东升看向陈启。
“一份拒绝,一份……”
“他问我们该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