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打碗架时候拆下来的,你家打了新碗架了?”
唐满一脑袋问号“没有啊,没有新碗架啊,我爸不会木匠活。”
刘学武问到这里就不再开口,就那样默默地看着唐满。
唐满被盯得浑身都发冷,慢悠悠地坐起来,然后拿掉耳朵边挂着的一根草,
正襟危坐地坐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刘学武无奈地继续引导:
“所以呢,我说了这么多,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这伤受的,有点寸劲儿呢?”
唐满皱着眉,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
然后像是被老师叫到前面做检讨的时候一样的说
“我都知道错了,三姐都说了我了,以后我再不贪嘴,喝那么多糖酸水了,还有,以后不毛毛躁躁地了。”
刘学武简直气得脑瓜子嗡嗡的,咬牙切齿地说:
“凭空出现的带钉的板子,就在茅房的必经之路上,跟你毛毛躁躁的有鸡毛关系!”
唐满被大姐夫一凶,整个吓得一个哆嗦,
突然,满脸惊恐地说:“大姐夫,我最近看了一本小人书,就是说有一个邪教,他们的武功都是可阴的阴招了,
很多人可以隔空取物,莫非·····哎呀我操!”
一个大脑瓜崩,直接给唐满干得眼冒金星,刘学武毫不留情地说
“莫非个屁,我看你这脑子,就是个泄瓤子的瓜蛋子!外面看着还是那么回事,打开一看,啥也没有,一股稀水。”
刘学武说完就直接走了,懒得再理他。这孩子不是一般的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