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明白了?走路也瘸了?就摔那一下,就那样了?”
唐果儿叹了口气,把刘夏按着坐下,然后帮她梳辫子:
“不是因为摔了一下脑子就不行了,而是因为脑子先不行了,所以才摔了。他是脑子里充血了。”
“脑子里不是本来就有血么?”
“但是那些血应该待在血管里啊,而不是淌进脑子里。”
“啊!~~~~~”刘夏一知半解地啊了一声。
刘学武正好进来,对着自己的侄女笑了一下
“啊什么啊?你听懂了?你那脑子啊,坚固的很,不光是血管里的血漏不进去
其他的智慧和知识也休想进去。”
唐果儿埋怨地瞪了刘学武一眼,刘夏则是愣了好一会儿才说
“二叔是不是说我木鱼脑袋不开窍呢?”
还没等唐果儿安慰刘夏呢,刘学武就哈哈大笑了好几声。
然后在外屋说:
“那叫榆木脑袋,还木鱼脑袋呢,咋滴,我还得做个锤儿天天敲打你呗!
等以后,我们家要是有拜拜的仪式的时候,就还得先敲敲你这个脑袋呗。”
屋子里顿时响起了笑声
“唉呀,二叔好讨厌,就不能装听不见我说的错话啊!小婶子,你看看他啊!”
唐果儿哄着刘夏说
“就是的,等我收拾他啊!”
这边还在有说有笑,那边的徐大力一家,早早地就忙活了起来了。
徐大力把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穿上,然后把用木梳蘸着水,把头发都向后梳了过去。
老两口子则是拿着村里的花名册,一个个地核对着。
为一会儿的选举做着万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