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看着挺滑溜,其实一肚子坏水!”
听到她的比喻,刘学武直接笑了出来,
“这比喻还挺贴切呢。媳妇,那你看我像什么?”
“你像啥你自己不知道啊,你就像李大伯家里养的那个种公,天天心里都想着那事儿好讨厌!不知道羞。”
唐果儿说完,自己脸先一下子就红了。
刘学武笑着,一点不在意的说:
“那咋了,我就是稀罕我自己媳妇,有啥羞的,我就是想天天和我媳妇干那事儿,
得劲儿的要死,想想我都麻酥酥的,我有这么好的媳妇,我为啥要忍着。”
“哎呀,你别说啦,你咋这样!”唐果儿算是发现了,刘学武在这方面简直无敌了,
每当她以为自己说的已经够过分了的时候,刘学武总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更下三路的话,
还脸不红,气不喘的。这男人这流氓劲儿,真是太让人受不了了。
刘学武笑着看着唐果儿,拉着她躲过医院的拥挤的人流:
“咋了,又嫌我话糙了?行,那我好好的说。我就像是百货大楼里的玻璃糖罐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的都是满满的唐果儿!”
唐果儿惊讶地抬头,脸蛋红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刘学武
“你···你啥时候这么会说情话啊?这么···浪漫呢?”
“哼,你以为只有大学生会说这种酸话啊,只要有情,谁都是诗人!你男人棒不棒?是不是稀罕死他了!”
唐果儿实在是忍不住地捂着嘴笑了起来, 眉眼都弯弯的。
刘学武正在那看得出神呢。
几声轻轻的咳嗽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唐果儿和刘学武同时抬头,唐果儿心中微微惊讶,是上次在老爷爷那里看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