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用遮瑕。"
"平时睡得少，"唐洛川闭着眼睛，"靠面膜续命。"
"那您用的什么面膜？"
"蜜雪冰城送的。"
"……啊？"
唐洛川睁开眼，从镜子里看见小姑娘一脸茫然，笑了笑："开玩笑的。行了，差不多了吧？"
"好了好了。"造型师赶紧退后一步，"唐总您看看？"
唐洛川扫了一眼镜子。还行，人模狗样的。就是领带勒得有点紧，他伸手扯了扯。
"洛川！"朱建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现场都布置好了，媒体来了三百多家，海外观察团到了四十七个。另外……"‘
’他顿了顿，"牢美那边来了人。"
"来干嘛？"
"说是……商务考察。"朱建华推了推眼镜，"但看架势，像是来刺探的。我让他们走？"
“别！给他们安排个好位置，让他们仔仔细细看我装逼！”
他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走吧，上台。"
会场里座无虚席。
唐洛川从侧门走上舞台，聚光灯打下来的瞬间，全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他走到舞台中央，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环视了一圈台下。
第一排坐着各路大佬，有国内的能源巨头，有国外的科技新贵，还有几个穿着中山装、面容严肃的老人——那是上面派来的。
他看见了林知意，坐在贵宾看台的最前排，冲他眨了眨眼。
他看见了沈慕言、江浸月、夏晨曦、王天姿、李安娜、苏晚棠，六个女生挤在一排，沈慕言手里还举着个应援灯牌，上面写着"洛川最棒"——也不知道从哪搞来的。
他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