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听说新帝要把天下的土地收归国有,再分给百姓,还要禁止买卖奴婢,让百姓有田可种,有饭可吃。”
提到《王田令》,老板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期盼,随即又被担忧取代,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听说了,听说了!街坊邻里都在议论这件事,我们百姓,都盼着这《王田令》能够早日推行,盼着新帝能够给我们一条生路,盼着能够分到土地,过上安稳的日子,再也不用受豪强的剥削,再也不用流离失所,再也不用吃草根、啃树皮。”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但我们也担心啊,那些豪门贵族,占有大量的土地和奴婢,怎么可能愿意把土地分给我们百姓?怎么可能愿意禁止奴婢买卖?他们肯定会暗中阻挠,肯定会反对新帝,甚至会勾结叛乱者,发动叛乱,到时候,战火纷飞,我们百姓,又要遭殃了。”
“那你相信新帝吗?相信他能够推行《王田令》,能够平定叛乱,能够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吗?”王莽又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老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相信!我们百姓,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相信新帝,只能盼着新帝能够救我们于水火之中。我们听说,新帝登基之后,就颁布了《王田令》,还要减免赋税,救济流民,我们知道,新帝是真心为我们百姓着想的,我们愿意相信他,愿意支持他,只盼着他能够尽快平定叛乱,尽快推行《王田令》,让我们能够有田可种,有饭可吃,过上安稳的日子。”
王莽听了,心中一阵温暖,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百姓的期盼,就是他前进的动力,百姓的支持,就是他坚持下去的底气。只要有百姓的支持,只要他坚定信念,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平定叛乱,推行新政,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不辜负百姓的期盼。
他又走到一个卖布匹的摊位前,和摊主聊了起来。摊主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她的丈夫,因为没有土地,只能靠给豪门贵族做苦工,赚取微薄的工钱,勉强维持生计,最近,因为叛乱四起,豪门贵族纷纷闭门不出,她的丈夫也失去了工作,一家人只能靠这个小小的布匹摊位,勉强糊口。
“客官,您要买点布匹吗?都是上好的棉布,很便宜的。”女子看到王莽,连忙起身,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期盼。
王莽摇了摇头,问道:“老板娘,你听说新朝的《王田令》了吗?你盼着它能够推行吗?”
提到《王田令》,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期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听说了,我和我丈夫,每天都在盼着《王田令》能够早日推行。我们没有土地,没有固定的收入,只能靠给别人做苦工、摆摊糊口,受尽了豪强的剥削和欺凌,我丈夫每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也赚不到几个钱,我们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更别说给孩子买一件新衣服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我们听说,《王田令》推行之后,我们就能分到土地,就能自己耕种,就能有饭可吃,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我丈夫也不用再给豪强做苦工,不用再受他们的欺凌了。我们盼着新帝能够尽快平定叛乱,尽快推行《王田令》,盼着我们的日子,能够好起来。”
王莽一边听着百姓的心声,一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推行新政,尽快平定叛乱,解决百姓的疾苦,不辜负百姓的期盼,不辜负自己穿越而来的使命。他在街市上逛了整整一个下午,听到了很多百姓的心声,有期盼,有担忧,有不满,但更多的,是对新朝的希望,对新帝的期待。他们渴望太平,渴望安稳,渴望有田可种,有饭可吃,这就是他们最简单、最朴素的愿望,也是王莽心中最坚定的理想。
回到皇宫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寒雾越来越浓,长安的灯火,渐渐亮起,如同繁星点点,却照不亮百姓心中的惶恐,也照不亮新朝前路的风雨。内侍连忙上前,为他换上龙袍,准备晚膳,但王莽没有心思吃饭,他径直来到尚书台,拿起笔,写下了一道圣旨,下令减免天下百姓三年的赋税,安抚流民,发放粮食,救济百姓,同时,加大对豪门贵族的监管力度,凡有暗中阻挠新政推行、暗中支持叛乱者,一律严惩不贷,株连三族。
就在这时,内侍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神色惨白,声音颤抖:“陛下,不好了!国师刘歆大人,有急事求见,神色十分凝重,说是有天大的急事,刻不容缓!”
王莽心中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说道:“快,让国师进来!”
刘歆快步走了进来,衣衫凌乱,满头大汗,神色凝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他躬身跪地,声音急促而焦虑:“陛下,不好了!刚刚收到西部凉州的急报,凉州发生了大规模的流民暴动,流民们聚集了上万人,号称‘求田求食’,已经攻占了凉州的首府,斩杀了凉州刺史和守城官员,掠夺了府库的粮食和兵器,局势十分危急,随时都有可能蔓延到周边郡县!”
王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他猛地站起身,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声音冰冷:“流民暴动?为什么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