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眼前女儿的状态来看,从这个事发後两年,到2020年,看着也就不超过五年的时间。
她连三年都没有坚持到吗……
「既然是要全面揭露,那我们不妨从比较久远的事情开始吧。」
「1989年的金屏风事件,是大家一直都很好未解之谜,您能够给大家分享一些真相吗?」
「自然是可以的,当初我母亲玛丽……」
随着藤岛景子的娓娓道来,空中看着她的玛丽眉头一皱,顿时感到尴尬。
不是,你说你舅舅那点破事就算了,把那种老黄历扯出来干什麽?嫌你母亲的名声不够坏吗?
尤其是当景子甚至将当初,玛丽为了恶心nhk,特意把金屏风的发布会设到12月31日十点抢红白歌会收视这种小细节都给爆出来之後,
玛丽尴尬到简直坐立不安。
景子到底要干嘛?为什麽要突然曝光这些?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我舅舅杰尼在杰尼斯内部其实不怎麽管事,他更像是一个从我母亲那里领零花钱的角色……」
「我母亲对於近藤真彦有种强烈的爱,她认为自己应该代替近藤真彦的母亲照顾她,所以才做了那样的决定……」
「我母亲是一个极度独断专行的人,她在杰尼斯内部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威……」
强忍着不适听下去,玛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景子在胡说什麽?辟谣就辟谣,怎麽还越辟越谣了?
什麽叫杰尼从我这里领零花钱?不是一直都是他负责艺人培养舞台设计,我负责後勤支持,内部管理吗?
我们的权力一直是相当的,我遵从他对舞台和偶像的判断,他服从我的内部管理模式。
也就是近几年,为了给你争取继承权,我才试着一步步架空他……
还有近藤真彦,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麽恶心吗?还母爱?
玛丽有点看不懂藤岛景子在说什麽了。
她确实很偏爱近藤真彦,但也仅限於相对欣赏,以及看重他当时在杰尼斯内部堪称独一档的人气和业务能力,仅此而已。
怎麽在自己女儿口中,就成了我有想当近藤真彦妈妈的冲动了?
至於这麽编排自己吗?
但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2015年的那篇报导吗?真相可能会比较颠覆性哦!」
「杰尼斯内部确实有派系斗争,但并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分法。」
「事实上,派系一直是母亲、舅舅和饭岛一派,针对我这一派!」
「舅舅和饭岛没有实权,都是我母亲的马甲而已!」
「为什麽要针对我吗?你也知道,母亲和舅舅在运营路线上执着於舞台表演,不太重视综艺和影视化,但我带的几个团基本都是靠影视综艺出的成绩。」
「母亲认为这是在挑衅她绝对正确的权威,所以一直对我非常忌惮……」
玛丽的头顶缓缓闪出几个问号。
孽畜你在说什麽?
什麽叫我和饭岛才是一个派系?你是否清醒?
当初要不是为了给你铺路,我闲着没事赶走饭岛那样的干将干什麽?
还我嫉妒你的才华?认为你挑衅我的权威?
有没有一种可能,要论上影视上综艺,饭岛和她的map才是我们杰尼斯的先驱?
我不忌惮她我忌惮你个连公司内部关系都处理不好的废物?
玛丽的脸开始红了。
至於外界,正在拚命抢救的医生们绝望地发现,玛丽那千疮百孔的躯体内,血压突然开始毫无徵兆地暴涨,
她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哪里经这样折腾?
这……这还能救吗?
而在玛丽的意识中,折磨还在继续。
「您的意思是,2015年那次,玛丽桑公开宣布您为继承人是为了打压您?」
「没错,那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打压的方式是赶走自己的亲信?」
「没,没错!」
就连那记者都有些绷不住了,但藤岛景子依旧一本正经。
「……那有关您舅舅杰尼的累累罪行?」
「我不知道!一直到调查报告发布时我才知道真相!」
「可您1999年就已经是杰尼斯的董事和继承人了啊?」
「都说了,我的母亲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她根本不给我接触这些事情的机会……」
玛丽快要疯了。
「孽畜,孽畜!孽畜!!!!」她咆哮着,然而并不能发出声音,下面的藤岛景子还在说劲,玩儿了命地试图展现自己的无辜。
玛丽终於明白自己这个该死的女儿到底在干什麽了。
她之前之所以要编排那麽多的闲话,是为了进一步强化玛丽平日里强势无情的刻板印象,将她塑造成杰尼斯内部一手遮天的真正女帝。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