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樱田润到底是怎麽做到眼光如此毒辣的。
能够大胆锐评而且极少出错的人,她看那麽久的直播也就见过樱田润一个。
这份天赋,多少有些难以置信了。
不过,就在哈基米们把樱田润随手弄出的直播内容当做教科书逐帧分析的时候,樱田润那边,却是遇到了几条相当雷霆的弹幕,以至於直接打乱了他的直播思路。
「那个叫尊尼获加的水友,什麽叫做你去参加杰尼喜多川的追悼会了?」
「还有,什麽叫做现场给每位参加的观众提供免费的生可乐饮料,上面还印了喜多川的头像?」
「有人赛博炸灵堂又是什麽意思?」
「杰尼斯疯了?」
……
时间拉回到这一天,也就是2019年9月4日上午11点,东京巨蛋。
森内贵宽罕见地换了一身黑色的正装,上次穿得那麽人模狗样还得追溯到18年在大阪举行的管弦乐演唱会。
今天来,是参加喜多川的公开追悼会。
面向杰尼斯内部的追悼会早在上个月就已经开过了,今天所举行的是面向公众的大型告别仪式。
告别仪式分上下午两场,下午那场开放给普通民众,而上午的则是艺能界人士专属。
除了杰尼斯本部一百五十余名出道偶像和多名jr到场,还有数千位知名艺人到场悼念。
毫不夸张地说,要是谁在这时候扔几颗炸弹给东京巨蛋夷平了,那霓虹艺能界当即就可以宣告完蛋。
罕见地,杰尼斯不仅邀请了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们,甚至就连那些他们恨得牙痒痒的叛将们,
除去还在和杰尼斯打官司的饭岛派,只要能够混得有头有脸,也几乎都被递了邀请函。
比如说杰尼斯初代叛将,当年逼得喜多川差点把藤岛景子送去偶像出道的乡裕美。
再比如说原本隶属於kat-tun,因为溜冰藏冰多次被逮捕的田中圣。
和这些重量级比起来,猴头这种和杰尼斯关系还算可以的,被请来倒也是理所应当。
出示了邀请函,进入会场,偌大的东京巨蛋布置的颇为肃穆。
纪念的花圈遍地都是,场馆内人来人往,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新一辈老一辈都有。
比如说和森进一夫妇关系极好,在猴头刚出生时就抱过他,对他而言宛如教母一般的人物,窗边的小豆豆,黑柳彻子就站在人流的中央,和那里的玛丽喜多川攀谈着。
主舞台上,杰尼喜多川生前的大头照,生前爱穿的夹克和帽子,金氏世界纪录「世界上导演最多场演出的人」的认证……
在大头照下面摆着一张手绘,百余名杰尼斯艺人的头像以团体为单位,拥簇着中央的杰尼喜多川。
一眼看去,甚至有些温馨的调调。
大屏幕上播放着时任相国心胸宽广桑对杰尼喜多川的悼词,虽然听起来颇有些给霓虹接下来几年的奥运会、世博会等大型活动打GG宣传的调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大概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灵堂麦片?
显然心胸宽广桑对接下来几年霓虹的大型活动会办崩成什麽样子缺乏起码的认知。
「没想到你会来这里,还以为你会拒绝呢。」
猴头正一脸新奇地观察四周的景象,突然有人在不远处打招呼,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朝着他飞来。
「本来我还真不太想来的,但毕竟受人所托嘛,就来看看热闹——我去!这啥啊这是?!」
猴头随口回应着老友松本润的问候,话说到一半却被手中的东西吓了一跳。
「为啥可乐瓶子上会有老爷子的头像啊?!」猴头看着手中的生可乐瓶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不就是你那徒弟的创举吗?」松本润有些好笑地摇摇头,「他可是第一个把杰尼桑和可乐瓶子给联系起来的人。」
「按照杰尼桑生前的遗嘱,告别仪式不能太压抑和悲伤,甚至我们这些艺人都被要求最好轻松些,能够带笑最好了。」
松本润的表情确实看不出什麽悲伤的态度,猴头环视四周,果然,不少杰尼斯系的艺人此时都是有说有笑地社交着。
尤其是不远处,作为今天舞台总设计的泷泽秀明,甚至笑得颇为开心。
「真的不是因为清楚老爷子是什麽货色,所以在他死後松了一口气吗?」猴头嘀咕。
作为圈内关系最硬的超级星二代,森内贵宽早在刚进杰尼斯的时候,就已经对喜多川的「光辉历史」有所耳闻了。
只不过他背景实在太硬,长得又太猴,显然不是会被喜多川惦记的类型,所以森进一才敢放心大胆地把他送去杰尼斯镀金。
「死者为大,今天就别说这种话了。」松本润语气里闪现过一丝尴尬。
「因为要求轻松的氛围,所以今天现场的饮料被替换成了可乐,而又因为樱田润那个别出心裁的创意,估计是打动了藤岛社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