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佐藤健是真心想要请樱田润救场,那就肯定不会吝啬这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
反正浪客剑心刚拍完,宣传什麽的都还没提上议事日程,改改各种日期一点都不犯毛病。
樱田润这样想着,却忽略了他这几句话到底有着多大的歧义。
「学弟你————一直都那麽会说话吗?」
「只是简单明了的道理而已,人无信不立,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不义而富且贵,於我如浮云。」
樱田润一边从随身的行李里拿电脑,一边随口回答道。
滨边美波刚刚那一口给他弄清醒了,既然如此,不如干活。
又接下了一个至少得拍一个来月的大工程,时间得进一步压缩,休息的时间都得用来工作了。
这病房里的时间,够他把昨晚没来得及做完的PPT再细化一遍了,一会儿接客接得差不多了就叫那帮牛马大学生开会。
「————学姐还不去玩吗?我真没事!别耽误你度假了。」樱田润这边都把电脑电源插上打开了。
「不碍事,反正都这样了,在这儿多陪陪你呗。」滨边美波一副开明的样子。
「我有什麽好陪的,工作而已。」樱田润失笑。
「那就给我讲讲呗,这些内容都是些什麽意思?」滨边轻笑。
其实她对樱田润做的游戏兴趣有限,至少在游戏做成成品之前兴趣非常有限。
没辙,隔行如隔山,听不懂一点。
但————也得看是谁,如果是樱田润,那另说。
「————也行,我尽量争取给你讲明白。」樱田润想想,也没拒绝。
如果自己能够把这个游戏的核心竞争力丶机制和玩家心流等等,讲得滨边美波一个纯外行都能够大致搞明白,那回头那帮牛马肯定也能够迅速理解并且跟上队伍吧————
於是,当匆匆赶来的千叶真一小心翼翼地推开樱田润的病房大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奇景:
病号少年抱着个笔记本电脑,上面显示着某种似乎是以扑克牌为核心载体的游戏,正眉飞色舞地给身边的女孩讲解着。
那女孩听得似懂非懂不明觉厉,但又不好搅了他的兴致,只能够摆出一副崇拜的笑容千叶真一显然不清楚这是个几乎稳拿年度,而且能够带来近百亿收益的神级项目,他只知道一件事:
自己能不能平稳地度过这一难,不至於晚节不保,全靠着眼前这个少年的面子了!
「樱田君?」老爷子轻声开口,终於是吸引了樱田润的注意力。
「千叶老爷子?您亲自来了?」樱田润有些意外,这老爷子今年得奔着八十去了。
正准备下床迎接,却给千叶真一吓了一跳:「不用下床,是老夫专门来看望你的,哪能让你一个病人来迎接!」
说话的时候老爷子中气还算足,看来如果不是因为大疫中招,这老爷子应该还能够活不短的时间。
「樱田君,老夫这次来,是专门代那个逆子,来给你道歉的。」
不愧是老戏骨,内心到底是怎麽想的不得而知,但表面上的痛心疾首看起来是真的极其真诚。
「这些年和那逆子分居两地,他在美利坚肆无忌惮地长大。」
「老夫送他去了很多课程,想要锻炼他的能力,却是疏忽了对他性格的培养,导致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混帐样!」
「惭愧,实在惭愧啊————」说着,不由得捶胸顿足。
尽管知道千叶真一是演出来的,但看着他这副样子,樱田润也不由得感到些许的怜悯0
老爷子英明一世,到头来生出新田真剑佑这个神人,也是没谁了。
说实话,如果新田真剑佑只是玩得花,那在霓虹娱乐圈也算不得什麽严重的事情。
但他那神人一般的脑回路,喜怒无常的性格和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上头的逆天脾气,直接让他成为了全日娱最神奇的不稳定炸弹之一。
千叶真一肯定有教育不周的责任,但————也不是每一个疏於管教的父母,都能够教出新田真剑佑这个级别的极品孩子的。
只是————樱田润现在也不知道该咋说。
安慰吗?再怎麽安慰,就算樱田润极其大度地表示不追究新田真剑佑的责任,他也已经进了警察署和ICU————
所以只能够安静地听着千叶真一半忏悔半发牢骚地聊着。
许久之後,千叶真一终於把话说到了关键之处:「这次,犬子发疯,伤了樱田君,差点酿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老夫甚是愧疚啊————」
不愧是老江湖,千叶真一完全没有要靠着卖惨什麽的博同情进而赖掉此事的意思。
据他的调查,眼前看似人畜无害的樱田润实则精明得可怕,根本不是一些浮於表面的卖惨能够解决得了的。
如果不拿出点真正的利益来,今天这事怕是很难对付过去。
「————经过这次这麽一闹,我那逆子的演员生涯,想必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