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海滩的路很滑,林小姐以后走路要小心点。”
“别再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他带着人离开了。
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清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后背的冷汗已经把睡袍浸透了。
好险。
如果不是汉斯那个电话,今天恐怕真的要动手了。
虽然暂时过关了,但沈清很清楚。
南田洋子和李士群并没有真正打消怀疑。
她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下看。
饭店楼下,多了几个卖烟的小贩和擦鞋的童工。
那几双眼睛,时不时地往她的窗口瞟。
被监视了。
沈清摸了摸桌子上的那枚耳环,指尖冰凉。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水搅浑。
只有水浑了,鱼才好摸。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张报纸上。
上面印着陈深那张油头粉面的照片。
“陈处长,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
沈清喃喃自语,眼中杀机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