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扯着嗓子喊:“天佑大宋,天佑大宋!”
喊得整条船的人跟着嚎,连海鸟都惊飞了一片。
靠岸之后,战斗几乎是一边倒。
火铳排射,火炮轰城,宋军上岸第一仗就把倭国最大的港口平户港打成了筛子。
倭国的守军不是没抵抗,可他们的弓箭够不到宋军火铳的射程,等冲到跟前时,对面已经把炮车推上来了。
第一轮炮响之后,平户城头连站的人都不剩几个了。
拿下平户后,时苒在营帐内召集众将,从袖中取出一份明黄绢帛。
那是嬴政的亲笔手谕。
她将手谕展开,声调平得像在读一道寻常军令:“此行不为招抚,不为和谈,灭国。”
“凡俘获者,先挑其身上背负罪孽之人施以宫刑,一部分留在此处挖银矿,另一部分押送回国充作劳役,矿上怎么用,国内怎么分,我都有章程。”
几个将军面面相觑。
他们打了半辈子仗,屠城的见过,掳掠的见过,可这宫刑之后送去挖矿修城的路数,当真是头一回见。
宗翰张了张嘴,到底没多问。
让倭奴服徭役,总比让自己人服要好。
就是这宫刑是不是太缺德了。
时苒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高低得说一句,人家后来对我们犯下的累累罪行,全都是从我们这里学的教训。
现在这么做,都便宜他们了。
接下来几战,宋军一路横推。
九州、四国、本州,倭国各地调来的守军像秋收后的稻草,被一把火点着似的成片成片倒下去。
有拼死抵抗的,有开城投降的。
时苒说了灭国,自然不受降。
降者一律收缴兵器,押往后方,然后时苒亲自选了一批又一批罪孽深重的,施以宫刑,再由医官用药吊着命,半死不活地一船船运回大宋。
她备足了疗伤药和止血粉,硬是一个都没让死。
捷报和一船船劳役被送回国内,有人说这手段太狠,有伤天和。
可也只敢在下面嘀咕,谁也不敢到御前去说。
嬴政大手一挥,将倭国劳役尽数发配长安,为修城提供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