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压抑的官衙完全不同。
这么一坐就是大半天,直到下值之前,时苒才回来了。
她今日没穿官袍,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头发竖起,靴上还沾着泥点子,整个人气质凌厉。
姚依依暗自咂舌,这也太雌雄莫辨了吧,若是男子,估计这满东京的男儿都要甘拜下风。
就是齐衡,也得让步。
“来了,感觉怎么样?”
姚依依想了想,实话实说:“条例定得细,权责分明,尤其是涉及银钱和军械的几处,监管比我在现代见过的很多单位还严格。”
“就是关于进出人员核验的部分,我觉得还能再补一条——若是携带大宗物件出监,需要两名以上主事共同签押,防止有人夹带私物。”
时苒挑眉看了她一眼,眼中露出点兴味:“不错,头一天就能看出这个,这条确实能加。”
姚依依心里一喜,面上却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时苒也没多夸,话锋一转:“这次变法只是一个开头,等这趟仗打完回来,我便要主导一次女子科举。”
姚依依端着茶的手猛地一顿,眼珠子都瞪大了:“女子科举?官家那边——”
“官家也是这个意思。”时苒懒洋洋地笑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极认真的光,“你放心干就行,天塌下来我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