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迁去盛家到立足东京开始,三五不时都能听见这位老乡的事迹。
另一方面,是她也看见了古代的阶级。
这种阶级是深入人心,甚至愚昧的,包括被奴役的人,也觉得理所应当。
皇权下,人命不值钱,就像蝼蚁一样。
时苒见姚依依一脸纠结,端起茶喝了一口。
姚依依这个人心里有谋算,对于自己的利益得失极为清楚,或许是穿越前的工作经验,她做出决定前,都会权衡利弊。
而此刻她的纠结,不妨说是希望自己推她一把,她或顺水推舟,或无奈地跟着她干。
对于人心,她现在看得很透,为自己谋划从来不是坏事,她自然也可以装不懂地拉她一把。
但她不是说了么,价值,她需要看到价值。
你曾经读过的书,你生活的和平世界带来的眼界。
你在信息大爆炸时代所得到的知识点。
哪怕什么都没有,但一颗想改变这世道的心,一腔看见火把义无反顾的勇气,对她来说,都是价值。
她觉得,穿越者不该局限在男人身上,更不该局限在后宫后宅中。
姚依依咬了咬下唇,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说的价值,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得让我看看,你能做什么,会做什么,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