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开放女子入学和科举入仕的门槛。
现在只等燕云十六州全部收复,嬴政继承大统,便要正式颁行天下。
捷报像雪片似的飞回汴京,朝中的议论也一天一个样。
头两个月还有人说太急了,说两线作战要出事。
又过了两个月,说这话的人渐渐没了声。
现在再有人提起战事,满朝文武脸上都多了些敬畏和畏惧。
赵祯这几个月却过得很安静。
他不再和儿子较劲,甚至连朝政也彻底不过问了,每天在福宁殿里浇花、钓鱼、逗鸟。
有一天傍晚,张茂则从外头回来,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官家,辽国求和的使臣已经走了。”
赵祯正在给一盆兰花浇水,闻言只是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自己这个儿子,何止有秦皇之风,简直是照着秦始皇的模子生的。
他心里头说不清是欢喜还是苦。
欢喜的是,大宋或许真能在这个儿子手里重现太祖太宗的辉煌。
苦的是,他怕是要做那个被逼着让路的皇帝了。
争也争不过,朝中文武,已没有一个不是他儿子的人。
军权、财政、人事,全都在东宫手上。
赵祯甚至想过,如果自己霸着皇位不放,会不会被他儿子软禁起来,像李渊那样当个徒有虚名的太上皇。
倒不是怕死,而是怕父子情分彻底断送掉。
那孩子虽然冷硬,这些年来对他的父子之情却不假,他不能让这份情走到恩断义绝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