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翰率部一路往西,以摧枯拉朽之势连下左村泽、洪州,兵锋直指盐州。
卫昭率另一路自府州西进,横穿黄河南岸,截断了银州守军的退路。
两部如钳,一左一右,把西夏东线最富庶的几块草场和盐池牢牢钳在手里。
军报如雪片般飞回兴庆府,全是某城陷落、某将战败、某军溃逃的消息。
西夏东线告急,李谅祚彻夜难眠,连发十七道金牌调集国内兵马,又再遣使赴金,言辞比上回更急,几乎是在求完颜阿骨打出兵。
可金国那边只是好言安慰,说什么正在整顿兵马,不日便发兵南下,却迟迟不见一兵一卒。
完颜阿骨打坐在会宁府的牙帐里,把西夏求援信往火盆里一扔,对帐中诸将笑道:“宋朝的太子,果然是头会咬人的老虎,西夏这头崽子,先让他替咱们挡一挡吧。”
至此,西夏东线门户洞开,横山险要尽入宋军掌握。
辽国那边还在苟延残喘,西夏这边已经先被捅了个半死。
消息传回汴京,满城哗然。
时苒正清点新一批运往北线的火器,听见捷报,朝少府监的人笑了笑。
“告诉咱们的人,再加把劲,这仗啊,快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