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些蹦出来的,没一个真有经世之才,尽是些抱着旧章程不放的老油条。
他也不急,一道旨意下去,一个上午的工夫,该革职的革职,该查抄的查抄,该流放的流放,该砍头的押到了午门外。
他甚至懒得在朝会上跟那群人辩什么,上辈子在咸阳宫,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大臣了。
大宋的士大夫,骨头再硬,也硬不过法家的刀斧。
诸国林立,就会一直打下去,直到覆灭。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话不用人教。
所以他只半日工夫,朝中反对之声便哑了一半。
那些还没被处置的,缩得跟鹌鹑似的。
半月后,西夏使臣终于到了。
礼部设宴于都亭驿,嬴政亲自出面,时苒以少府监监正的身份作陪。
李谅祚派来的这位正使,据说祖上也曾入过中原读过书,能说一口流利的官话,极会看人下菜碟。
他先是热络寒暄,接着便大谈特谈西夏与大宋同源同宗的情谊。
从山川地理谈到风土人情,再从互通有无谈到边疆安宁,说得天花乱坠、声情并茂,仿佛两国是失散了多年的亲兄弟,如今只不过是要重修旧好。
他甚至还当场吟了两句新学的词,说汴梁风物令他魂牵梦萦。
嬴政始终神色淡淡地听着,一直等到说道正题,才不紧不慢地放下酒盏。
“巧了,辽国使团不日也将动身,前来商议缔结盟约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