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呢,他还被关着,我岂能不管?”
“怎么管,让叛军放了皇子,心月,你清醒一点,现在不是咱们说了算的时候。”
李心月叹了口气,她怎么不知道,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萧若风被杀啊。
之前皇宫那晚,已经被萧燮记恨上了。
如今细细想来,从云隐山拿下西南道,一切都好像在顺着江海不渡的计划。
这人心有谋算,连老天爷都在助她。
“心月,我知道你担心,我也担心,可现在不是时候,师父来之前说过,暂时不会有事,此事急不得。”
“我知道,对了,还有百里家那小子呢,也被关着。”
“他啊,”雷梦杀叹了口气,“江海不渡抓他,自然是想拿捏百里家。”
“这小子,一喝酒就犯浑,上赶着让人做文章,你说你一个镇西侯的独孙,这下好了,人被抓了,咱们也跟着操心,一会儿我去和师父说一下,去看看他们,再做定论。”
李心月点点头,拿出那瓶疗伤药,拔开塞子。
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扑面而来,像山间的晨雾,像雨后的竹林,像春天刚冒出来的嫩芽。
那香气钻进鼻子里,顺着喉咙往下走,整个人都清爽了几分。
李心月愣了一下,她见过不少好药,剑心冢也有自己的药房,自然看出这是顶好的伤药。
“好东西。”
雷梦杀凑过来闻了一下,眼睛也亮了:“的确是上好的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