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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天还没亮透，胖子就窜上了驾驶座。
他摸着方向盘，嘴里念念有词：“巴博斯，巴博斯，胖爷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开巴博斯。”
他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恨不得趴在方向盘上亲一口。
“妹子，你这车也太顶了，这还是定制的吧，天真那破金杯跟这一比，那就是拖拉机。”
时苒笑了笑：“喜欢就开，开坏了算我的。”
“大气！”胖子竖起大拇指，一脚油门下去，车子轰的一声冲出了度假村。
吴邪发的位置不算远，中午就到了。
是一个小镇的边缘，路边停着七八辆越野，车旁边站着二十来号人。
时苒下车的时候，感觉到一道热切的视线。
不是看她，是看张起灵。
她顺着那道视线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年轻人靠在车门边，瘦高个，戴着耳机，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起灵，那目光里难掩崇拜狂热。
还是粉丝呢。
吴二白站在最前头的那辆车旁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时苒走过去，吴二白主动伸出手：“时老板，久仰。”
时苒握住他的手：“吴二爷。”
吴二白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
年轻，漂亮，气质出众，出手阔绰，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目的。
“时老板这次，帮了大忙。”
“吴二爷客气了，各取所需。”
吴邪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寒暄，心里头毛毛的。
“时老板有几分把握？”
“说十分把握太嚣张了，也就是9.9分吧。”
吴二白看了她一眼，眼角的细纹深了一点点。
还不如说十分把握。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人，听过太多大话。
说十分把握的人，要么是无知，要么是狂妄。
但这个女人不简单，给人的感觉让他不太舒服。
寒暄了几句，整队就开始出发，沿着山路浩浩荡荡地往前开。
吴邪上了吴二白的车，忍不住问道：“二叔，你觉得这个时苒怎么样？”
吴二白闭着眼睛，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太深了。”
吴邪看向前方蜿蜒的山路。
连二叔这样人精中的人精都说深，那这人有多厉害。
到了晚上，车队在一处开阔地停了下来。
向导说已经进了缅甸地界，再往前走路就不好走了，今晚在这儿扎营，明天一早再出发。
二十多号人七手八脚地支起帐篷，有人生火，有人做饭，时苒从车上下来，伸了个懒腰，坐在篝火旁边烤火。
张起灵就沉默的坐她旁边，像一道影子，不声不响的。
胖子搭好帐篷，擦了把汗，好奇地凑过来：“妹子，车上那个包里装的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还保护的那么好。”
时苒莞尔一笑：“这可是我的老伙计。”
胖子还想追问，余光忽然瞥见旁边有个人正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张起灵。
他一看就炸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
“你小子干什么呢，拿来。”
刘丧把手机护在怀里，身子往后一缩：“关你屁事。”
“关我屁事，你小子偷拍还有理了，胖爷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搁以前那是要被打出去的。”
时苒看着这一幕，用胳膊肘碰了碰张起灵：“这是你的粉丝哦。”
张起灵看了刘丧一眼，刘丧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瞬间站直了。
胖子被这变化噎了一下，没好气道：“嘿，你这小子，还给胖爷我起范儿？”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引得旁边不少人侧目。
时苒没理他们，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片，塞进张起灵手里。
张起灵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奶片，拆了一颗，放进嘴里。
奶味在舌尖化开，浓香醇厚，带着清香，甜而不腻。
时苒从包里拿出一大包出来，“这些两天内吃完。”
那些奶片是她亲手做的，还用某个世界里牛族酿的百草奶羹，虽然稀释过，但也够用了。
张起灵接过东西，听话的点了点头。
篝火烧到最旺的时候，吴邪从吴二白的帐篷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脸上带着一点疲惫。
他在时苒和张起灵对面坐下，灌了口水，说：“里面有事要说，二叔请你们过去。”
时苒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和张起灵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吴二白的帐篷。
帐篷不大，地上铺了一张防水布，中间搁着一盏露营灯，吴二白看着地图上，视线从时苒脸上扫过，落在张起灵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时老板，坐。”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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