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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客哥,你是没亲眼看见,那阵仗,绝对不是普通有钱人能摆出来的,这位时老板,水深得很。”
“嗯。”张海客沉吟道,“有没有看出点东西?”
提到这个,张海楼收起了几分玩笑,语气认真了些。
“这时老板,不是一般人,眼睛忒毒,我们那点小心思,她估计门儿清,说话做事也干脆,一点不含糊。不过……”
他顿了顿,回忆着车上短暂的相处。
“她对族长,看起来倒没什么坏心,相处起来也挺自然,族长对她似乎也挺默认,就是这人到底什么路数,摸不太清。”
张海客在电话那头轻轻呵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知道了,你到时候留心一点。”
“明白。”
挂了电话,张海楼把手机往旁边一丢,重新瘫回沙发,望着天花板出神。
“背景深,本事硬,千军,你说族长是不是跟她一对啊。”
也不等张千军回答,张海楼自顾自道:“但族长是个冰山,对什么都没讲究,难不成真有被拿下的时候……”
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
“既来之则安之,先好好洗个澡,明天开始,想办法在族长面前多晃晃,早点登门入室。”
等回到家,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时苒正想选一部电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吴邪的名字,她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时苒……”吴邪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沉涩和沙哑。
“怎么了?”
电话那头响起一声清晰的打火机脆响,接着是吴邪深吸一口气的声音:“我查到了一些事,和小哥有关。”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明天飞一趟北京,你和小哥方便吗?”
“我们在家,明天几点的飞机?”
“十一点到。”
“好,到时候安排车去接你。”
挂断电话后,时苒看着张起灵,吴邪能查到关于他的事,这背后没有推手,几乎不可能。
九门这些人,一次次地想把人拖下水,美其名曰对付汪家。
可然后呢?
早些年有机会借着时代洗白上岸,偏偏要继续在这泥潭里越陷越深。
这种没完没了的算计,真的很讨厌。
张起灵见人心情不好,摸了下她的头发。
“吴邪来了,先听他说。”
“之前我就说过,凡是伤害你的,我都会报复回去,我这边还收集证据呢,他们又把爪子伸了出来,就别怪我剁了。”
时苒啧了一声,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低声交代了几句。
约莫十分钟后,电脑提示收到一封新邮件。
时苒点开,看见上面的内容,她嘲讽一笑。
果然,没了鬼玺,这些人便又抛出了新的诱饵,真是锲而不舍。
她将电脑转向张起灵,“新月饭店要举行拍卖会,里面有张家楼的样式雷,这样式雷,是霍家拿出来的。”
“我出去一趟。”她站起身,语气里压着火。
“我送你。”
“不用。”时苒摇头,目光扫过窗外灰蒙蒙的天际,“天黑前回来。”
张起灵叹了口气:“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
“天塌下来,也挡不住我愿意,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因为你值得。”
“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等这些事了结,就结婚。”
“我想让那天,来得快一点,等我。”
说完,时苒拿了把雨伞,开着车就离开了。
张起灵走到窗前,窗外,雨丝细密如织。
屋内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雨声。
他很少会有这种类似于无所适从的感觉,大部分时间,他习惯于承受和解决,而非被如此直接地被维护。
他抬起按在玻璃窗上,过往无数个独自穿行的潮湿日夜好像离他很远了。
他曾以为那会是永恒。
他值得吗?
他只是一直在做认为该做的事,承受必须承受的代价。
时间在雨声中流逝,时苒在天完全黑前回来了。
换了鞋,她很自然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事情办完了。”
“霍家暂时没空拿样式雷做文章了。”时苒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让他们内部先乱一阵子。”
像九门这样的势力,压根就不禁查,全都是不干净的钱财往来,还有往国外倒卖文物。
这些证据都是实打实的,本来还想等全都调查清楚了再出手,但这些人按捺不住,那就先让他们断胳膊断腿。
在之后,就是汪家。
时苒抬起头,看着他:“不高兴我这么做?”
张起灵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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