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两人一起留学日本,可山口看中了他母亲,便逼得两人分手,强娶,娶了之后又弃之。
“王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您真的很聪明。可您知不知道,太聪明的人,往往活不长?”
她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
日本士兵们端起了枪,枪栓拉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堂里格外刺耳。
王斯年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忽然笑了。“惠子,你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就敢来杀你?”
山口惠子的手停了一下。
王斯年把双手从身后伸出来,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他脸上的笑容,变了。不是刚才那种装出来的、讨好的、拖延时间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从容的、胜券在握的笑。
“你等了我很久,我也等了你很久。”他说,“你以为你在钓鱼,其实鱼在等你。你刚才说的。”
山口惠子的脸色变了。“你……”
她的话没说完。
教堂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枪声响了。不是消音器下那种噗噗的轻响,是真枪实弹的、震耳欲聋的、像炸雷一样的响声。教堂的窗户玻璃被震碎了,碎玻璃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有人在外面喊:“护住我爹!一个不留!”
那声音很年轻,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
山口惠子猛地转过身,看向教堂的大门。
门被一脚踹开了。
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
“爹,”他说,“我来晚了。”
王斯年看着那个年轻人,眼眶忽然红了。
“不晚。”他说。
他长大了。长得很高,任谁也看不出是十五岁的少年。长得很壮,肩膀宽得像一堵墙。长得很像他娘,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笑起来的时候弯弯的,像两弯新月。可他脸上的表情不像他娘,他娘永远在笑,永远像个太阳。他不笑,他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刀。
“你就是山口惠子?”
山口惠子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是王斯年的儿子?”
“是。”
“你长得很像你爹。”
“我长得像我娘。”王今安说,“我爹丑。”
王斯年嘴角抽了一下。
山口惠子笑了,笑得很轻。
因为王今安拔出了腰间的驳壳枪。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山口惠子身后的日本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枪口就已经顶在了她的额头上。冰冷的铁管贴着她的皮肤,她闻到了火药和血腥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让你的兵放下枪。”王今安说。
山口惠子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你以为你杀了我,你们父子能活着走出这里?”
“能。”王今安说,“我带了五十个人来,外面还有三十个。你外面的那些兵,已经死光了。”
山口惠子的瞳孔缩了一下。
王今安把枪口又往前顶了顶。“我说最后一遍…….让你的兵放下枪。”
山口惠子沉默了三秒钟。
“放下枪。”她说。
日本士兵们面面相觑。
“放下!”她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像指甲划过玻璃。
枪一支一支地放下了。
王今安一只手用枪顶着山口惠子的额头,另一只手朝他爹挥了挥。
“爹,你先走。”
王斯年没有动。
“爹!”王今安的声音急了,“你先走,我断后!”
“臭小子,前几天还和我吵架呢,你先走”
王斯年的动作很快,快到王今安还没来得及反应,手里的驳壳枪就已经被夺了过去。
王斯年一把推开儿子,自己挡在了前面。枪口重新顶住了山口惠子的额头,力道比刚才更重,重到她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一下。
“臭小子,前几天还和我吵架呢,你先走。”王斯年头也不回,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老子还没弱到让你保护。”
王今安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爹……”他的声音有些哑。
“走!”王斯年没有回头
王今安咬了咬牙。他想冲上去,想把爹推开,想自己挡在前面。可他看到爹握枪的那只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爹不是需要他保护的人。他爹是一头老狼,牙还在,爪还在,还能咬死人。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那声音不是枪声,不是手榴弹,是比那些都大十倍、大一百倍的声音。像天塌了,像地陷了,像千百个雷同时炸开,震得整条街的窗户都在颤抖。紧接着,一团火球从东南方向升起来,橘红色的,照亮了半边天。火球越升越高,越变越大,最后在半空中绽开,像一朵巨大而妖异的花。
那是基地的方向。
王斯年听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