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有人要下来了~”
声音从深海传来,娇媚得像缠在指尖的蛛丝。
“三个陌生的男人呢……不对不对,其中有一个气息好像有点熟悉呢……”
语调忽然低落下去,带着点委屈。
“奴家有些害怕呢~”
顿了顿,似乎是见秦奕没有反应,又幽幽地飘上来:
“狠心的你啊,真的忍心看着他们就这样粗暴地闯入奴家的闺房,把奴家最后一点复生的希望也掐断吗?”
潜水艇的探照灯切开黑暗,光束里浮动着细碎的微粒,一群银色的鱼好奇地凑过来,又倏地散开。
“他们都叫你秦奕啊~”
那声音忽然轻快起来,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这是你现在的名字吗?真好啊,与天博弈~秦奕~奕郎~”
一声比一声黏,一声比一声近,仿佛就贴在耳垂边呵气:
“奴家在下面好害怕呢……”
“你能下来陪陪奴家吗?”
秦奕盯着屏幕。
深蓝色的水域无边无际,鱼群散去后只剩虚空,探照灯光柱孤独地向前延伸,照不出任何东西。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额头有血管在跳。
秦奕,怒气值:百分之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