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微微颤抖。
“木之精华……天哪,你居然把木之精华融入了回春丹。”他抬起头,看着陈凡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你知不知道,这种炼丹手法,老夫只在古籍中见过。那是上古丹道的手法,失传了至少五千年。”
陈凡微微躬身。“晚辈侥幸成功。”
“这不是侥幸。”老炼丹师缓缓摇头,“这是失传的传承。”
他把丹药放回炉中,转过身,面对整个丹道阁,大声宣布。
“本次丹道大会头名——散修陈凡。”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三大家族的人面面相觑,宋天德的脸色微微一沉,钱家的家主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在青木城丹道大会上夺了头名,这不仅是比试的胜负,更是对三大家族丹道权威的一次挑战。
“且慢!”
钱家家主的声音压过了全场的喧嚣。他站在看台上,目光如刀一般落在陈凡身上。
“老夫钱鹤龄,执掌青木城钱家三十余年。今日倒要问这位陈小友一句——你方才炼丹时使用的手法,老夫曾在一卷宗门秘档中见过。那是上古五行宗的炼丹秘术,失传万年。青云宗秘档记载,数月前青云宗有一位外门弟子因修炼五行功法叛逃出宗,至今下落不明。”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陈小友,不知你和那个叛逃的青云宗弟子,是否有什么关系?”
整个丹道阁鸦雀无声。
陈凡站在原地,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宋清辞的眉头微微皱起,余四海脸色煞白,孙不二在台下攥紧了拳头。
他沉默了三息。
然后抬起头,迎向钱鹤龄的目光。
“钱家主说的什么五行宗,什么叛逃弟子,晚辈听都没听过。”他的声音平静如水,“晚辈是青木镇人士,自幼跟随家师在山中修行丹道。家师已于三年前仙逝,临终前嘱咐晚辈来青木城参加丹道大会,以丹道济世救人。”
他看着钱鹤龄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至于钱家主方才所言,晚辈是否可以理解为——这场丹道大会,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比试?头名出来之前,大家各凭本事;头名不是三大家族的人,就开始查出身、问来历?”
钱鹤龄的脸色变了。
“放肆!”
陈凡没有躲闪。他感受着怀中五行之心传来的微微热度,感受着丹田中正在缓缓运转的五行化生之力,感受着五行剑上那道刚刚激活的第一阵纹。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丹道阁都听得清清楚楚。
“如果丹道大会只看家族门第,不看炼丹真功夫,那这个头名——”
“不要也罢。”
丹道阁中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