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彼时的张长风满心满眼都是不甘与压抑,只觉得长久留在刘长生麾下,活得太过束手束脚,处处憋屈。
刘长生身居省长之位时,他们这一派系凡事都要收敛锋芒、循规蹈矩,毕竟上面有一把手压着,而今刘长生更进一步,坐稳汉东一把手的位置,权柄更盛,他们依旧要继续收敛心性,事事忍让迁就。
张长风一想到往后数年都要这般低头隐忍,心气当即就失衡了,暗自腹诽,长此以往自己和人人调侃的忍者神龟又有什么区别?
心气难伸,抱负无从施展,连私下谋些便利都步步受限,这是他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的局面。
也正是这份难以遏制的憋屈,推着他毅然倒向赵达功一方,妄图借着新靠山挣脱束缚,争一份自在权柄。
可他千算万算,完全低估了刘长生深藏多年的真实实力,原以为赵达功根基深厚、人脉盘根错节,足以与刘长生分庭抗礼,自己改换门庭是一步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