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
进退都是死路,根本无处可退。
高育良的附和签字,更是彻底封死了转机——汉东的权力体系里,两大派系全部针对,只剩下纪委系统孤军奋战。
田国富低声感慨道:“书记,棋盘已经被他掀烂了,常规的应对方法,根本行不通。”
刘长生依旧站在窗前,望着沉沉夜幕,脸上不见半分焦躁,反而异常冷静。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驱散了一室沉闷阴霾:
“他掀掉旧棋盘,那我就重新定下新棋局。”
“赵达功一辈子钻研权谋,从头到尾只精通一招:借助大势压制对手,拿全局稳定当作私人博弈的工具,靠着身份捆绑人心,依靠抱团捆绑绑定所谓稳定大局。”
“他所有看似势不可挡的依仗,其实都存在同一个致命破绽。”
田国富抬头问道:“是什么破绽?”
刘长生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一字一句说道:
“他把集体当作挡箭牌,把大局当成谋取私利的武器。”
这也是赵达功长久以来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