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的政局,不能靠派系制衡,不能靠资历说话,更不能靠舆论博弈。”
他抬眸,目光锐利如炬,穿透层层迷雾,望向汉东官场的未来。
“从今日起,汉东只讲规矩,不谈派系。”
“谁再敢借人情搅规矩,借舆论乱政局,借资历搞私党,不必问责点名,风气自查之下,尽数清零。”
没有滔天怒火,没有厉声斥责。
可这寥寥数语,却敲定了整个汉东官场未来的格局。
一场由逝者而起、由舆论而生、由派系博弈引爆的政坛风波。
最终,以最温柔的姿态落幕,以最凌厉的规矩收官。
全程无人被点名,无人被问责,无人被处分。
可汉东所有跃跃欲试的势力、所有暗中博弈的派系,尽数噤声,尽数收敛。
人人被问责,人人受震慑。
这便是,最高明的权谋。
句句不提问责,句句,皆是最重的问责。
夜色浸染汉东,省府大院的灯火次第熄灭,看似风波平息、政局安稳,可一场更隐蔽、更凶险的反扑,正在无声酝酿。
赵达功的办公室灯光,直至深夜依旧亮着。
落地窗倒映着他锐利的侧脸,白日里被刘长生一举击溃的挫败感早已敛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冷静,以及蛰伏蓄力的狠戾。
他输了舆论,输了明面,却从来没有输掉根基。